謝大鵬和狗子也滿臉詫異,壓根沒察覺到這小丫頭啥時候跟來的。
秋花笑嘻嘻地拽住謝秋生的袖子,眼神亮閃閃的,道:“我剛到呀,你不是叫家裡買牛嗎?家裡人不得空,我就來了,反正你在城裡。”
她頓了頓,晃了晃袖子,湊近秋生耳朵小聲道:“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手,放心!”
接著又小聲的,“我就說你叫我買的,回去給你說原因。”
謝秋生想:“得,又得我背鍋唄~”
秋花又說:“我買了四頭牛、一頭驢。夠不夠?”
謝秋生眼睛都瞪大了,語氣帶著無奈和詫異,又怕引來旁人,用氣音問:“買那麼多牲口?你倒說說,這到底是為啥?”
秋花眨巴著圓溜溜的眼睛,一臉“理所當然”,拽著他的袖子輕輕晃:“回去告訴你,走,我們一起去牽牛。”
謝秋生聽得一愣,隨即哭笑不得——他確實提過一句,可沒說讓她買這麼多!
看著妹妹一臉狡黠又不願多言的樣子,他也沒法真生氣,只能無奈搖頭,壓低聲音:“你這丫頭,真是會順杆爬!”
“走,去看看你挑的怎麼樣。”謝秋生揉了揉她的頭,轉頭衝謝大鵬遞了個眼色,小聲道,“三叔,一起去搭把手。”
謝大鵬笑著點頭,沒多問,跟著一行人往市場趕。
到了攤位前,牛販子見“大哥”來了,笑著迎上來:“小兄弟,你家妹妹可真能幹,價砍得實在,眼光也準!”
謝秋生乾笑兩聲,沒接話,心裡嘀咕:這背鍋的活兒,還真是非我莫屬了,這丫頭藏得可真深,指不定又偷偷幹了啥“壞事”。
秋花沒搭話,只是指揮著眾人接過韁繩,才掏出錢結賬,聲音依舊不高:“按說好的價,你點點。”
付完錢,秋花拽住最細的驢韁繩,仰著小臉衝謝秋生笑了,只小聲說:“哥,這些都壯實,路上好用。”
謝秋生無奈又寵溺地颳了下她的小鼻子,壓低聲音:“下次再這麼‘按我吩咐’辦事,可得先跟我商量。”
心裡卻暗自警惕——這丫頭不僅膽子大、身手好,還苟得很,指不定偷偷摸摸幹出點讓人意想不到的“壞事”來。
一行人各自牽著牲口,回村。
剛走出縣城不遠,拐進一條兩側長滿灌木叢的僻靜土路,異變突生——
“噌噌噌”幾聲,十來個黑影從灌木叢後竄了出來,個個身強體壯,臉上帶著兇相,手裡攥著木棍、柴刀,還有人拎著生鏽的鐵鉤,一看就不是普通流民,倒像是落草為寇的山匪。
為首的絡腮鬍漢子盯著幾人手裡的牲口韁繩,眼睛都直了,粗聲粗氣地喊:“站住!把牛和驢子留下,老子饒你們一條小命!”
謝秋生、謝大鵬和狗子立刻將謝文禮和秋花護在身後,三人握緊拳頭,神色凝重——對方人多勢眾,手裡還有傢伙,硬碰硬怕是討不到好。
秋花往大哥身後縮了縮,小臉嚇得發白,身子還微微發抖,一副嚇得不輕的樣子,嘴裡小聲啜泣:“大哥,我怕……”
秋生~
二妹這也太能裝了吧?
秋花藏在秋生身後,手已經悄悄捏著一顆稜角最尖的石子,眼神飛快掃過那十幾個匪類,精準鎖定了三個,蓄勢待發。
絡腮鬍見他們不肯鬆手,怒喝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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