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氏一被架回營地,眾人瞧見她的模樣,全都嚇了一跳。
邱平順見狀,心都揪緊了,焦急問:“你這是怎麼了?咋弄成這樣!”
沒等邱平順問完,小趙氏就嚷嚷出來:“是秋花!是秋花那死丫頭害我!她故意引我去蜂巢底下,讓蜂窩讓野蜂蟄我!我疼死了!”
這話一齣,眾人都不相信,遠處的老劉氏一聽這話,立馬從地上跳起來,擠開人群就往前衝,嗓門比小趙氏還亮:“好哇!秋花死丫頭也太惡毒了!竟然害自己親舅母!”
正在這時,秋花拖著兩頭百十斤重的野豬,走了回來。
眾人見她這般大力,早已沒了當初的震驚,可看清那兩頭野豬時,還是徹底不淡定了,當即湧了上去,七嘴八舌地炸開了鍋。
“我的娘嘞!這得有百十斤一頭吧!秋花丫頭可真能耐!”
“這下他們家可以把肉當飯吃!”
大夥的注意力全被野豬勾走,沒人再理會地上哭嚎的小趙氏。
老劉氏看著兩頭野豬,眼睛猛的亮了,幾步衝到秋花面前,叉著腰就一陣輸出:“秋花!你個沒良心的!竟敢害你二舅母,你看她被蟄成什麼樣了,今天必須賠一頭野豬給你二舅母!不然這事沒完!”
秋花剛鬆開拖野豬的手,聞言滿臉莫名其妙,眉頭微蹙,壓根沒明白老劉氏這話從何而來。
邱氏見狀,當即上前一步擋在秋花身前,臉色沉得厲害,語氣冷硬:“老劉氏,你說話講點良心!秋花剛進山回來,怎麼就害小趙氏了?別在這亂潑髒水!”
“我潑髒水?”老劉氏梗著脖子,眼睛死死盯著野豬,壓根沒理會邱氏,聲音越發尖銳,“不是她害的是誰?我女兒可說了,跟著秋花進山就出事了,不是她還能有旁人?必須賠一頭野豬!”
秋花看著老劉氏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賠野豬?我倒是想問,這野豬是賠給你,還是賠給二舅母?”
老劉氏一門心思全在野豬上,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當然是我們了!”
話音剛落,圍在四周的眾人瞬間變了臉色,眼神里滿是鄙夷和不屑,竊竊私語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老劉氏這才反應過來,心裡咯噔一下,慌忙擺手辯解道:“慌什麼!我們是一家人,給誰不是給?趙氏是我女兒,賠給我們不就是賠給她!”
說著,她就急吼吼地伸手,想去拽旁邊那頭野豬,生怕晚一步就被別人搶了去。
“可是。”秋花為難道,“這兩頭野豬,我打算今天晚上全煮了,讓大夥飽餐一頓。”
老劉氏一聽這話,臉都綠了,想也沒想就脫口反駁:“一群不相干的人,給一頭就夠了!可不能讓這群人白白佔便宜!”
這話一齣,方才還熱絡的氣氛蕩然無存。大夥臉上的笑意盡數褪去,看向老劉氏的眼神滿是不悅,連小趙氏的爹劉老頭都覺得不妥,拉了拉老劉氏的衣角,想讓她別說了。
可老劉氏已經被野豬衝昏了頭,壓根沒察覺眾人的臉色。
謝大虎當即冷哼一聲,叉著腰道:“野豬是秋花打回來的,給你們一頭,憑啥?憑你不要臉!”
謝志文也皺著眉開口,語氣帶著不滿:“秋花好心分肉給大夥,你倒好,還想獨佔一頭,未免太貪心了些。”
眾人紛紛附和,指責聲此起彼伏。老劉氏被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卻依舊不肯鬆口,梗著脖子道:“秋花害了我女兒,賠一頭野豬怎麼了?”
秋花好笑的看著老劉氏,“二舅母是被野蜂蟄了,與我何干?倒是我想問,她好好的營地不待,為何要偷偷跟我進山?”
這話一齣,眾人皆是一愣,看向小趙氏的眼神頓時變了。邱平安三人剛回來,聞言當即開口,邱平安沉聲道:“我們找到趙氏的時候,她就在蜂巢底下,這沒有旁人。”
謝大鵬也點頭附和:“她自己蠢,她為什麼跟著秋花進山?如今吃了虧反倒賴人,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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