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遮手起筆落,亡魂零碎的記憶在他腦海中播放著。因為處於第一視角,他成為了一個個“受害者”,只看見一個披著黑袍的瘦小身影手起鐧落,在記憶碎片中穿梭著、收割著一條條生命。
程遮並不同情這些亡魂,心裡十分平靜,或許是十殿閻羅撫平了他的心緒,程遮此時體會著他從未進入過的一種名為“忘我”的境界。
或許是程遮孽鏡之瞳功夫還不到家,並不能看見這些亡魂的生平全貌,但卻能看見大致的因果。
程浩麟似乎隸屬於某個藏在下水道里的組織,多次對神柱高層進行獵殺,雖然原因不明,但對程浩麟來說,對方都是十惡不赦的人。
不過與程遮無關,他要做的是讓這些亡魂得到應有的清算,幹完這筆還能給自己屬性點點,何樂而不為?
鐧下亡魂上萬,程遮短時間內也沒法完成這麼大的工程,圈畫這麼久也才完成百來個。
“特麼的程浩麟,手上沾血真多啊。”
程遮放下毛筆,站起身朝殿外走去,在玄冥宮辦公這麼久也該出去了。
走出玄冥宮瞬間,意識陷入黑暗,再度睜眼時,程遮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扭頭髮現鄭澤銘吃著蘋果玩著手機,還挺愜意。
程遮從床上坐起來,在床邊的果籃裡摸了根香蕉剝開吃了起來。
“呦,醒了。”鄭澤銘放下手機,“感覺如何?”
“還行,暈暈的。”程遮突然有點想念程慕蘇在一旁吵吵了。
“我們倆倒下後,藏起來的那個人抓住機會制服了依芷言。”鄭澤銘三兩口啃完蘋果,將果核丟進垃圾桶,很識相地沒有提起程遮為什麼在鏡域裡時能抵禦依芷言的精神攻擊。
“是誰?”程遮問道。
“不是神柱的人,民間組織的,據說拒絕透露姓名和身份。”
程遮吃完香蕉,又躺了回去,“影墟戲魂戲偶師,又偏偏碰上我們在下水道找線索,依芷言主動露面來勢洶洶,很明顯是朝著我們來的。”
鄭澤銘點頭,“嗯,影墟也注意到我們了。”
“這麼著急地來解決我們兩個領頭的,看來方向沒錯。”程遮從床上爬起來,穿好鞋襪,“事不宜遲,我們再去下水道一趟。”
鄭澤銘扭頭笑道:“你這勁頭有點像我剛入職的時候了!”
程遮已經走到了門口,“一句話,去不去。”
鄭澤銘掀開被子,“必須特麼的去!”
上京神柱新兵營,陳默辦公室。
陳默和景妍苟雄對坐著,前者為他們泡著茶。
景妍翹著二郎腿,“陳黑犬,你早想到我們會來?”
“呵。”陳默嗤笑一聲,“你那麼愛湊熱鬧的性格,難得來一趟藍星,怎麼可能不玩幾天再走?苟雄雖然悶,但也不是會閒著的主。”
“況且,你們不是一直都很好奇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
……
!!!啊罪有我!!!啊罪有我
!!啊恕可無罪,新更有沒天三足足然居
)~話的的做果如(更三天三續連己自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