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特麼還讓我找你?”柳孟宇狠狠地瞪著程遮。
“讓你找我,就是為了讓你向我們證明你無罪啊。”程遮理所當然地聳了聳肩,又看向陸素商,後者笑眯眯地點了點頭。
“靠……”柳孟宇爆了句粗口,又想到了什麼,“萬一我沒能證明我無罪呢?”
“那我們就把你抓起來啊。”陸素商理所當然地聳聳肩,看向程遮,後者笑眯眯地點了點頭。
“好好好。”柳孟宇捂臉笑哭,“服了你們了。”
柳孟宇開始說起那天晚上的經過——
當晚,柳孟宇接送明舒嫻晚自修回家,還在別墅下被明舒嫻糾纏了一會,才回到自己的別墅,洗完澡後,柳孟宇本想畫一會兒畫,但是突然察覺到了一絲細微的精神力波動。
他來到陽臺,看向自己老闆的別墅,依稀能看見裡面的管家和傭人在工作,所以他也沒上門,直到半夜,被一通急促的電話打醒,對方是廈城駐守隊的隊員,壓低了聲音告訴他廈城駐守隊要抓他,讓他趕緊跑。
估計他也覺得廈城駐守隊的辦事風格不太人道。
柳孟宇在離開之前,潛入過老闆別墅,看到一幕幕慘不忍睹的畫面。
殘肢斷臂靜靜地躺在地板上,只有還在流動的,溫熱的血液訴說著方才的慘烈。
牆壁,窗戶,欄杆,桌椅,到處都是噴濺的血液,幾乎都是一擊斃命,頭首分離,並且不是用刀,而是活活扯斷的。柳孟宇在濁界也殺過不少人,能看得出傷口源頭。
柳孟宇餘光注意到老闆的老管家,不,老管家的人頭。那張衰老的臉上還帶著錯愕與驚恐,張著嘴,似乎在喊著什麼,但渙散的瞳孔暗示著他已無法再出聲。
柳孟宇來到明舒嫻房間的陽臺,卻看見她呆滯地跪倒在地上,她的父親,柳孟宇的老闆,那個叫做明天剛的剛強男人,東一塊西一塊地散落在明舒嫻的房間裡。
柳孟宇記得,明天剛十分寵愛明舒嫻這個女兒,只是以後,明舒嫻就要過著沒有父親的生活了。
接下來,柳孟宇工地裡落腳了兩天,突然想起曾經老闆明天剛帶他去看過地下黑拳的比賽,據說站到最後的擂主可以得到豐厚的獎勵。
那麼,要一個可以落腳的更舒適更隱蔽的地方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但柳孟宇萬萬沒想到,能遇上程遮與陸素商,主要是程遮打亂了他的計劃。
“現在好了,拳場我也不能去了,暴君,你真得負責。”柳孟宇哀怨地看著程遮,後者則是喝著酒,不對上他的目光。
見程遮裝聾作啞,柳孟宇看著陸素商指著程遮,“你家這位一直都這樣?”
“不瞭解,認識不久。”陸素商靠在椅背上,悠閒地喝著啤酒。
“哦,閃戀。”柳孟宇恍然。
“別見一對男女就以為是一對。”程遮白了柳孟宇一眼。
“現在到你們了。”柳孟宇手一攤,靠到椅背上,盯著程遮與陸素商,等待發言。
“還沒完呢,你還沒證明你的清白。”程遮捏著啤酒指著柳孟宇。
“要證明還不簡單?”柳孟宇癱在椅子上,抬起一根手指,指向桌上的空酒瓶,下一刻,酒瓶支離破碎,變為鋁屑。
“這不是很明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