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程遮是被手機鈴聲叫醒的。他迷迷糊糊地醒來,感覺頭痛欲裂。支撐著爬起身,環顧四周,竟是一個陌生的房間。
程遮緩了緩,摸到自己的手機,接起了電話。
程遮儘可能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有精神,“喂,我是程遮。”
“你小子還沒清醒吧?”電話那頭的鄭澤銘眼角抽搐,“不知道看看誰打來的電話?”
“喔,銘哥啊,有什麼事嗎?”知道是鄭澤銘,程遮也放鬆了下來。
“我問你,昨天晚上你去幹什麼了?”
“跟蘇姐喝酒去了。”
鄭澤銘語調一挑,“喝酒喝成這樣?你可是踏道者。”
“我也不知道。”程遮揉了揉太陽穴,“怎麼了?大早上給我電話。”
“電話裡說不清楚,先來神柱總部。”
掛了電話,程遮發現蘇幕遮發來的訊息:程小遮,姐要回祭城了,好好在神柱幹吧!
神柱總部。
程遮:(●—●)
蘇幕遮:φ(>ω<*)
“又見面啦程小遮~”蘇幕遮俏皮地眨眨眼。
程遮上下打量了蘇幕遮一眼,“不是說要回祭城?”
“嗐,配合調查。”蘇幕遮撓撓腦袋,“昨晚發生了點事。”
“那可不算什麼‘點事’啊蘇前輩。”鄭澤銘從一個房間裡走出來,與程遮對視一眼說道,“小遮,跟我來,有點事問你。”
程遮跟著鄭澤銘進了房間,才發現這裡面居然是一間審訊室。
鄭澤銘給了程遮一個眼神,後者很自覺的坐到了審訊椅上。
鄭澤銘身旁的穿著警服的女子開啟錄影,鄭澤銘開始發問:“程遮,昨夜,19點到21點期間,你在哪裡,在做什麼?”
程遮如實回答:“在和祭城之主蘇幕遮一起喝酒。”
“哦?”鄭澤銘眼光一寒,“可監控顯示,你從昨天下午四點就坐在神柱總部資料庫查閱資料到九點!”
“什麼?”程遮一驚,回憶起昨天晚上自己從神柱總部出來的時候,在手機上看到的明明是晚上七點,怎麼變成九點了?
“還有,監控顯示,蘇幕遮是在九點才去的酒吧,你卻說是七點?”
“我不知道,當時我從神柱總部出來的時候手機顯示是七點。”程遮很配合地取出自己的手機,放到桌上。
鄭澤銘身旁的警服女子上前拿起程遮的手機檢查起來,回頭說道:“鄭隊,他的手機慢了了兩個小時。”
鄭澤銘恍然大悟,怪不得程遮接到自己電話的時候來了一句“一大早”,那時候他還在疑惑快十點了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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