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教官,陸教官。”抬眸看見朝自己走來的兩人,許桑酒微笑著招了招手。
“玩什麼呢。”陸素商湊到許桑酒旁邊看向她的手機,螢幕裡她所操控的角色正在用分身反擊對方。
程遮看清手機裡的遊戲後,眉頭一挑,內心暗道:“這不就是你最喜歡的遊戲嗎?”
程慕蘇知道程遮在和她說話,“我喜歡的是動漫,手遊我死了以後才出的好不好。”
程遮聳肩,“大差不差。”
陸素商看著手機上彈出的三個角色下面的【完勝】二字,“這倒不像是尋常女孩子喜歡玩的遊戲。”
“我可不尋常。”許桑酒晃著手機輕笑,經歷得多了,她早已不是原來的自己,“以前玩這遊戲的時候總覺得壓力爆大這人是掛,現在反倒覺得三千也就那樣。”
程遮知道許桑酒說的是段位,“你可是踏道者,不得隨便上個五六千?”
“踏道者反應力的確過人,但遊戲裡的博弈和下意識的處理和現實終究不同。”說話間,許桑酒又開了一把,“現實裡我能根據對方的微表情和小動作預判對方接下來的想法,遊戲裡面只能去揣測對方的心理。”
三人沒繼續聊天,而是靜候著檢票登機。
一個小時後,隨著播報響起,三人提起各自的行李起身,辦理託運領取登機牌,完成安檢後一同前往登機口候機。
許桑酒沒有繼續玩遊戲,和程遮與陸素商閒聊起來。
“居然不是頭等艙嗎教官。”許桑酒看著手機裡機票顯示的經濟艙,“我還以為陳總教官財大氣粗呢。”
陸素商哼笑,“他可是個清官,辦公桌上除了麻醬味素毛肚就是果味水。”
程遮回憶起總教官辦公室,裡面總共有三塊辦公桌。進門最左邊的辦公桌上擺著很多武俠小說和詩集,一眼就能知道是誰的位置。右邊的辦公桌放著幾大罐蛋白粉,還有幾袋雞胸肉,還有食譜,大概就是那個程遮從未見過的苟雄,雄教官了。
至於中間,檔案堆積如山,角落的區域放著那些麻醬味素毛肚和蜜桃味果味水的辦公桌,自然就是陳默的了。
陸素商似是想起什麼有趣的事,兀自笑道:“你們不知道,一盒20包的素毛肚,陳默能吃一個月,餘憾吃兩天就沒了。陳默一週只買一瓶果味水,餘憾走到哪都能給你摸出來一瓶冰紅茶。”
許桑酒沒見過陳默的辦公室,聽過陸素商的描述,沉默許久才說出一句:“是挺清廉。”
程遮挑眉,“你怎麼知道。”
“聽食堂大爺大媽說的。”
三人登機後,許桑酒和陸素商挨著坐,程遮身旁則是坐著一個看起來臉色不太好的青年,戴著口罩,時不時咳嗽兩聲。
程遮在登機後藉著找廁所將客機走了一遍,用道器檢測後確認乘客裡並沒有踏道者,才重新回到座位上。
程遮坐下後,身側傳來那個口罩青年沙啞乾澀的聲音,“小哥,你好像很喜歡你的手錶。”
程遮一愣,轉頭對上口罩青年黯淡無光的眼睛。他微微彎著身子,將腦袋縮排衣領,眼中全是疲憊與病態。
“啊,是,朋友送的。”
口罩青年眉眼彎了些許,“那一定是很重要的朋友吧。”
程遮想起鄭澤銘,嘴角無意識地揚起,“嗯,我們認識快十年了。”
口罩青年注意到程遮嘴角若有若無的微笑,眼中浮現出了些許羨慕,“我以前也有認識十幾年的朋友,只是在我得病以後,他就不願意再和我往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