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福利院是蓉城邊緣地區的山區,蓉城駐守隊總部自然是在蓉城市中心。
三人打車來到蔡隊長給的定位所在,入目的依舊是參天大樓。
程遮抬手擋了擋刺目的反光,“駐守隊都是標配高樓大廈嗎?”
許桑酒嘖嘖稱奇,“有錢。”
“有錢能使鬼推磨,有些事情也好做得多。”陸素商淡淡道,“都是手段。”
許桑酒撇撇嘴,“果然是萬惡的資本。”
“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陸素商輕笑,“你程教官年紀輕輕存款就有二十多萬。”
此言一齣,程遮猛地看向陸素商,許桑酒猛地看向程遮,陸素商笑吟吟地和程遮對上視線。
程遮扯扯嘴角,“我這是被開了?”
陸素商笑而不語。
高跟鞋聲音響起,蔡隊長的副手來到前臺迎接三人,衝裡面做了個請的手勢。
三人被分別帶到三個房間,裡面各有兩個工作人員負責做筆錄。
程遮也不是第一次做筆錄了,不過在溪城時是溪城駐守隊的幾人親自問話,程遮也能對他們少一些保留。
但現在程遮自然不會全盤托出。
“程專員,請細說一下你和那隻垢種交戰的細節。”
程遮點頭,“當時我赴約神秘踏道者後……”
程遮詳細地和工作人員說明了自己原本要和神秘踏道者(程勳)會面的過程,但突然被垢種被打斷並且其與自己交手,好在許桑酒誤打誤撞救下了他。
程遮所設想的是解開鏡域讓許桑酒逃命,結果陸素商正好支援過來,他們聯手解決了垢種。
“你們解決垢種的時間大概是?”
程遮如實作答:“我沒看時間,當時剛剛經過大戰,所以不知道具體時間。”
“那麼程專員,我們總部接收到你的求援訊號時是晚上十一點十七分,而我們駐守隊到達福利院後是十一點近三十分,吳專員傳送求援訊號時,是十一點二十一分。後來根據吳專員的描述,他大概在十一點二十分時察覺到山上有鏡域解開而非破碎的波動,那應該就是程專員所述的準備為新兵創造逃生機會的時刻吧?”
突然起來的一大段話讓程遮一愣,隨後眉頭微蹙,品出了不一樣的味道,“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是好奇,程專員以及陸專員和那個新兵,在中間停留近十分鐘的時間,都幹了什麼?”工作人員似笑非笑地撐起手,“我想,作為一名踏道者並且擁有雷淵、扶搖和影這三個速度卓絕的道,不會不能及時支援山下吧?”
程遮面色徹底冷了下來,“聽你的意思是說,你在懷疑我見死不救?”
“不,只是……”
話音未落,一記勢大力沉的陽雷將鐵門徹底轟碎,爆發出劇烈的精神力波動,蕩起滾滾塵煙!
飛塵中,程遮緩緩起身,一雙銳利的紫瞳在昏暗的室內發出幽幻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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