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嚥了口唾沫,他沒想到自己慣用的激將法居然能激起程遮如此的怒火,甚至不顧是否會造成社會影響,直接將門轟碎!
他的腦海中已經開始浮現出一個抽象場景:一隻鼴鼠,穿著黃金聖鬥土的聖衣,露出那看似天真無邪的表情,右拳蓄力,準備出拳!
同時,空著的左手一把抓住自己的腦袋,把鼴鼠頭套扯了下來,露出程遮的臉,上面還寫著四個大字——
我純瘋子!
程遮發現對方目光渙散,眼神一凝,“你走神幹什麼。”
工作人員剛被拉回思緒,標配的高跟鞋踩地聲突然響起,略顯急促。程遮轉頭一看,蔡隊長副手神色凝重地走進來,掃了一眼程遮,看向坐著的兩個工作人員,問道:“怎麼回事?”
工作人員剛要開口,程遮先說話了:“林副手,錄影儀我可沒弄壞,不如看看錄影,好過相信一面之詞?”
林副手眉頭微蹙,“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當然還有他們。”程遮笑笑,指了指面色不善的兩個工作人員,“林副手,看你臉色不太好呢。”
“程專員弄壞公共設施,也是要賠的好吧?”林副手無語,“我兼管財務。”
“咳。”程遮的臉上少有的出現尷尬,“抱歉。”
林副手輕輕嘆了口氣,“這裡不適合繼續說話了,請程專員移步到大廳喝口茶我們再繼續吧。”
來到大廳,程遮發現陸素商和許桑酒已經坐在候客區。兩人出奇一致地吹著手中茶水的熱氣,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陸素商懂茶,程遮便問道:“好喝嗎?”
“還行,不過比起溪城的茶還是差了些。”
程遮自己倒了一杯,“茶之鄉也不是開玩笑的,以前我爸媽還在的時候,我經常能在冰櫃裡看到幾排的茶盒。”
陸素商放下茶杯,問道:“怎麼回事?”
程遮便將他與工作人員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聽完,許桑酒歪歪腦袋,“教官,你這是不是……”
“是不是過度解讀,小題大做?”程遮輕笑。
許桑酒點點頭。
“他做事不會無緣無故,一時興起。”陸素商勾勾唇角,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多半是有什麼特別的目的。”
程遮聳聳肩,“其實很簡單,我單純是表明自己的立場。”
陸素商一冷漠,啞然失笑,接話道:“原來如此,有些事情需要時間和細節堆積來證明,石頭縫裡蹦出來個一日三階,又是雙道,成長起來必是不可多得的戰力,自然需要表明立場。”
許桑酒難以置信,“就這?”
“就這。”程遮點點頭,意有所指,“畢竟我不像某人有大腿能抱。”
陸素商笑而不語。
許桑酒嘶了一聲,總覺得自己要長腦子,試探地問道:“我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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