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桑酒倒抽一口涼氣,“我靠……”
三人不再多聊,程遮與陸素商自顧自地喝著茶,只有許桑酒抱著被拉下水的心態嘆息著喝了一口茶,同時默唸著憂鬱是種天賦。
等了一會,林副手叫走了程遮。問話的依舊是兩個工作人員,但態度倒是謙卑了不少,也沒再問那十分鐘的事。
“程專員,您昨晚在和蔡隊長的交談中提起過,您不認為垢種和影墟的出現是那個神秘踏道者設下的圈套,方便說是為什麼嗎?”
雖然程遮昨晚和蔡隊長簡單地說過了理由,但蔡隊長似乎沒有和他們細說,程遮便耐心解釋道:“我說過對方沒有傷害劉天宇和邵武,所以是有談判意向的,並且我在和垢種交手中,發現對方一直想離開我的鏡域,所以我推測對方的目標不是我,自然而然就是那個神秘踏道者,這也側面證明了他雖然不是神柱這邊,但也和影墟並非同一立場。”
工作人員點點頭,“原來如此。”
後續又問了幾個無關痛癢的問題,工作人員便點頭道:“沒什麼問題了,程專員您可以走了。”
程遮起身,邁步走向門口,陸素商和許桑酒已經站在門外等待。
見程遮出來,陸素商問道:“接下來我們去做什麼?”
程遮:“再多待兩天,蓉城駐守隊應該很快會有發現,到時候可能有用到我們的地方。”
“那我呢?”許桑酒指著自己,滿臉期待。
陸素商詢問地看向程遮,後者點點頭,“跟著吧。”
這裡是蓉城的地盤,程遮又是此次任務的專員,自己的行蹤應該都會被掌握。程勳和歸雁也知道這一點,大機率不會再和他在蓉城見面,上京也不是好去處,只有等程遮重新回到溪城時才有機會坐下來談。
程遮腦中回憶起昨夜,程勳和歸雁離開時他問出的那個問題——
“你說福利院裡很多人在十年前死去,而你利用夢境欺騙他們以為自己活著,用自己的精神力塑造肉身包裹他們的靈魂,是吧。”程遮深吸一口氣,內心止不住顫抖,“告訴我,都有誰?”
程勳看了程遮一會,緩緩開口說了一句話,隨後隱入黑暗之中。
……
經過半個小時多的車程,三人重新回到福利院。
許桑酒看著福利院老舊的大門,問道:“教官,我們回來幹嘛?”
程遮眼中黯淡一瞬,說道:“找找有關那個神秘踏道者的線索,他和福利院關係不淺。”
“既然如此,我們分頭行動吧。”許桑酒提議,“這樣效率高。”
“好。”
程遮來到老院長的辦公室,透過窗戶,程遮看見他正伏案寫著什麼,渾濁的雙眼認真地看著筆尖,一筆一畫無比認真。
程遮輕輕敲了敲門,得到准許後走進其中,
老院長見是程遮,帶著微笑說道:“原來是程專員,有什麼事嗎?”
程遮嚥了口唾沫,儘可能溫和地笑道:“老院長,我來是想告訴您一個好訊息。”
老院長心跳加速,身體微微前傾,試探地問道:“是孩子們有下落了?”
程遮微笑著點頭,“害孩子們失蹤的犯人我們已經抓到了,他已經供出失蹤孩子的去向,我向您保證,最多幾天時間,他們都會回到您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