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細節。”程遮打斷老院長,“比如他喜歡吃什麼,喜歡去哪,有什麼興趣愛好。”
“呃,他……”老院長盡力回想,眉頭擰成一團麻花,“他……哦!我想起來了,他喜歡吃麻花,還喜歡芒果,喜歡爬樹,站在高處眺望,哦對了,他還老喜歡揹著賴以鳴,也就是一個小時候身體不好的孩子,帶他到處看看。”
“您記得真清楚啊……”
儺面下的嘴角苦澀地揚起,程遮不喜歡麻花,對芒果過敏,小時候也不喜歡爬樹,記憶中的賴以鳴沒有身體不好。
心中最後的一絲希望燃盡,程遮多希望是眼前的也是一場夢,夢裡的那些溫暖他能夠佔有。
但不知為何,程遮心中竟是說不出的輕鬆,眼角帶上笑意,鬆開了捆在老院長身上的判罪魂索,讓開身位,“請吧院長,他們應該需要你安撫。”
程遮突然改變的態度讓老院長有些不知所措,見老院長有些躊躇,程遮繼續道:“放心吧院長,我只是在履行我的義務,況且,如果要用強硬的方式,您還會站在這裡麼?”
“也是……”老院長不放心地看了程遮幾眼,“請善待我的孩子們和同事,你怎麼對我都可以。”
“我不對老人動粗。”程遮從老院長身邊走過,直奔後山。
“你要去找程遮嗎?”老院長在程遮身後喊道。
程遮沒有回話,推開後門,自顧自地朝山上走去,只有老院長和一道漩渦留在原地。
看著程遮遠去的背影,又看看緩緩流動的漩渦,老院長咬了咬牙,走了進去。
……
後山。
程遮循著記憶來到蓉城程遮的墓前,上次來的時候程遮就用過孽鏡之瞳搜尋過,並沒有靈魂飄蕩。
身後踩葉聲響起,程勳和歸雁來到程遮身旁。
“在找他?”
程遮知道程勳說的是蓉城程遮,點頭表示承認。
“大概是消散了吧。”程勳看向蓉城程遮的墓,“自從冥界毀滅,十殿閻羅的黑白無常便無法自由離開第五殿,鬼魂也因此滯留陽間,終究會消散。”
程遮順著程勳的話說道:“因為我要頂替蓉城程遮活下去,所以你沒有為他製作精神力肉身,任由其消散。”
程勳無奈笑笑,“嗯,覺不覺得老爸很殘忍?”
“我說過,我沒資格評判你的行為。”程遮淡淡道,“接下來呢,你們離開這裡,我準備回上京?”
“在那之前,你得吃點苦。”
“什麼?”
程遮還未反應過來,一道身影閃至身前,一記重拳精準砸在他的儺面上!
儺面高飛而起,程遮踉蹌著朝後退去,只覺頭暈目眩。歸雁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在儺面落地之前揮出第二拳,將程遮小腹衝擊至凹陷!
“嘭!”
程遮後背撞在樹上,一時黃葉飛舞,飄飄灑灑。
!出拔狠狠後隨,頸脖遮程刺準,前上欺,刃短柄一現出時何知不心掌,寒過閃底眼雁歸
。燙滾覺只心掌,捂去手識意下遮程。鮮的熱溫出噴斷不頸脖,大放限無中眼遮程在驚震與愕錯
。出而延蔓中指其從斷不舊依紅鮮但,止住捂口傷將圖企,關牙咬,地在倒跪聲一通撲,一雙遮程
。中之林鑽同一雁歸與,己自眼一了看後最,頭點了點者後,麼什些了說勳程與轉,刃短掉丟手隨雁歸,見看遮程,際之糊模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