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他讓我想起了些不好的回憶而已,與你無關。”許桑酒將手揣進口袋,突然發現裡面還有東西,拿出來一看,竟是已經被幹涸的血跡遮掩光輝的非洲之心。
“這東西居然能被帶出來?”沈天演輕笑,“這也算得上是你的一枚勳章了?”
“沒什麼用,給你了。”許桑酒看了一會,將非洲之心丟到沈天演懷裡,轉身走向謝詩涼。
沈天演笑著拿起,捏在手裡仔細端詳,“這麼說,你的心歸我了。”
“歸你了。”話一齣口,許桑酒便覺得有些不對,有些莫名其妙地回頭看向沈天演,後者卻是低頭摳著非洲之心上的血跡,似乎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問題。
許桑酒皺了皺眉,也懶得和沈天演計較,坐到謝詩涼麵前老老實實接受治療。
因為泯影所有人都已經完成第一階段的演習,所以接下來所有人都坐在觀察室裡看其他新兵的演習。
新兵營前兩個月,總的目的有二:一為檢驗見習教官是否有往正式教官發展的資格,二是確認新兵是否有成為踏道者心性與素養。
第二階段才是真正的新兵營,由三名總教官進行每隔一天,三人輪換的授課,其餘時間由見習教官和正式教官發揮。
新的踏道者越來越少,同時能真正畢業的不超過百分之五十,也就是說,今年這一屆,僅有四十餘人能夠結業。
泯影中,倪渱、呂瀚澤、範樂天在第一階段的表現並不出彩,甚至是毫無表現,畢竟第一場很明顯是為其他人試錯的一場,表現一般也情有可原。
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分數低。
如果他們真的想留下來,就必須在第二階段取得一些成績。
先前程遮示意三人跟上便是為了談話。
“如果你們真的想好了,要走踏道者這條路的話,就在第二階段好好表現,你們也看見了郭錦涵和羅白川的幼稚行為扣了多少分,若不是最後上官泈雨解開禁制,他們三個和你們也差不了多少。”
“我不是你們,也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但什麼事該做,什麼蠢事不該做,心裡給我有桿秤。說是演習,事實上是競爭,甚至是廝殺!你不想留下來,自然有人踩著你的肩膀爬上去!”
“當然,如果你們想像王維一樣迴歸到普通人的生活,現在就可以提出來,或者第二階段開始時找個地方自生自滅,別影響其他想留下來的戰友。”
“好自為之。”
……
“第二階段的密林,是由謝詩涼來創造的吧。”陸素商撐著臉,輕輕踢了一下身旁的程遮,
“嗯。”程遮枕著腦袋,“你覺得,他們有多少勝算。”
“哼……”陸素商拿起名單,雙眸微眯,“比吳啟於梟、史野薛宇的強,但比錢兵國陳航手下的兵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這和廢話有什麼區別。”程遮詫異地看了陸素商一眼,“你想讓他們拿下最優?”
陸素商輕笑,“你不是說,要拿就拿第一麼。”
程遮一愣,無奈笑道:“我說的是在見習教官裡拿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