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人道的被動,沈天演對於痛感的忍受程度雖不比程遮,但彭進的拳頭打在他身上,已經稱得上是無感!
反觀彭進,激進之下的近身讓他反而難以抵擋沈天演的進攻,被後者步步緊逼,一腳踹下鐵梯,摔在一樓。
彭進掙扎著爬起,卻被沈天演一腳踩住胸口用力攆著,“你輸了。”
沈天演將手槍上膛,抵在彭進頭上,正要開槍卻注意到彭進嘴角揚起一絲詭異的弧度,下一刻便聽到許桑酒的大喊:“沈天演!別看他的眼睛!!”
突然,彭進一把抓住沈天演的衣領,將其拽到自己面前,眼中閃過妖異的目光,整隻眼睛血絲密佈!
沈天演還未反應過來,腳已經不自覺鬆開,甚至伸手將彭進拉起。
彭進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用盡剩下的全部精神力給沈天演下了指令,“將自己,折磨致死。”
沈天演僵硬地抓住身後的欄杆,瘋狂的用頭砸了起來!
“沈天演!”許桑酒迅速衝過來一拳將彭進打倒在地,她已經看出對方已經沒有餘力,“解開!放你走!”
“砰!”
“砰!”
“砰!”
許桑酒回身,震驚地發現沈天演正拿著00的槍托猛砸自己的嘴,牙齒和血液止不住地落在他身前的地面。
當空中牙齒全部掉光,沈天演又盯上了自己的指甲蓋,一塊一塊的掀開拔起,驚得許桑酒一把抓住他的雙手,大喊道:“沈天演!振作點!”
“哈哈哈哈哈哈……”彭進倒在地上,露出一口血牙,“沒用的,除非他的精神力耗盡,否則這條指令不會消失,精神力,就是燃料!”
沈天演衝許桑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馬德……真疼啊……要不你幫我下,我想去醫務室……”
“……好。”許桑酒抓起手槍,抵住沈天演的頭,牙關緊咬,狠狠扣下扳機!
“砰!”
一朵血花在空中展開,許桑酒抿著唇,雙眸緊閉,迎面接住了這朵血花。
許桑酒顫抖著看著沈天演倒下的身體,雖然她知道,那只是鏡域造出來的投影,但那逼真的血腥味與噴濺狀,瞬間將許桑酒拉回了那個夜晚,那個全家被詭異沙子殺死,屋內血流成河,只有她一人存活下來的夜晚!
“你們贏了。”彭進靠在鐵梯旁,“殺你一個戰友,我賺了。”
許桑酒神色平靜,緩緩從口袋裡拿出那顆非洲之心,拿在手中看了許久。她將其握在手中,走到彭進身旁,抬腿跨坐在他身上,中指與無名指之間夾著非洲之心,緩緩舉起,朝彭進的面部瘋狂地砸了起來!
這一幕,震驚了場內場外所有人!!
“嘭!嘭!嘭!嘭!”
彭進的雙腿瘋狂撲騰,雙手瘋狂推搡著許桑酒,卻被後者用手槍在其手臂連開數槍,無力再抬起。
許桑酒每一次手臂抬起,都帶著飛濺的血液,她的視線早已因血液而模糊,彷彿腦中刻進某種程式,只想將身下的人臉砸爛!
直到彭進整張臉血肉模糊,已經無法辨別出面部,雙腿也早已失去動靜,許桑酒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身下的人早就是被替換掉的假人。
許桑酒顫顫巍巍地爬起,看著腕錶才知道此時時間只剩下最後的兩分鐘,隨便拿了兩把槍,失魂落魄地走到撤離點,靠著箱子仰頭看著天空,靜靜等待時間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