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又如何。”有見識的劫城原住民認出了這是神道雷淵,“在這劫城之中,比道重要的因素要多得多!”
“哦,所以呢。”程遮取下背後鐵鐧,身形一晃,抬手便刺進那名劫城原住民心臟,“也就那樣。”
程遮沒有繼續廢話,甩掉鐵鐧上的鮮血,邁步朝劫城原住民走去。
……
劫城外五十餘里的荒漠,柳孟宇毫不猶豫地擰碎一個西階影墟的喉嚨,心中愈發煩躁。
洩憤一般地踹開腳邊的屍體,柳孟宇來到陸素商身旁,說道:“白毛,跟你商量個事,我要去劫城。”
陸素商拔出刺入影墟心臟的刀,側目看向柳孟宇,“你平時應該不會這麼不冷靜。”
“我現在很冷靜。”柳孟宇深吸一口氣,“我從離開劫城後就經常會感覺到心悸,去到藍星界後我也求過醫,但他們都說是我沒有休息好。”
“但今天重新靠近劫城,我想明白是為什麼了。”柳孟宇抓住心口的衣服,不滿於此時的心悸,“是帝王命。”
“你的意思是,你所說的她早己是你的臣子,而你能預感她接下來可能遇到危險。”陸素商依靠隻言片語猜出大概,“而你現在因為擔心你的臣子,所以你打算去劫城找她?”
“我不會愚蠢地進入劫城,但我必須接近那裡。”柳孟宇看向劫城方向,“危急之時,暴君一定會給我們發訊號,而我們也要提前佔好位置,隨時準備接應。”
柳孟宇收回視線,看向佔據著程遮身體的程慕蘇,“沒猜錯的話,他應該很快就要回魂了。”
程慕蘇一怔,突感一陣擁擠,下一刻她便擠到程遮體外。
柳孟宇發覺程遮的眼神一變,明白是身體的原主回來了。
“見到她了嗎。”
程遮點頭,“搭上線了。”
柳孟宇目光一凝,“她近況如何?”
當時在冰湖,陶殷楠的身影只是若隱若現,而且很快被帶著怒氣的柳孟宇一發勢大力沉的寂滅白星打散。
程遮猶豫片刻,“她……少了一隻手,據說是自斷的。”
柳孟宇一怔,雙拳緩緩攥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忍住怒氣,“其他的呢?”
“她,在劫城禁止廝殺時間可以被追殺,但她不能動手殺人。”
“聽劫城之主說,是因為當年她將你送出去,壞了規矩,所以……”
啪嗒。
柳孟宇拳中滲出鮮血,殺氣顯露,“果然,那地方,就該被徹底地毀掉。”
程遮單刀首入,“孟宇,和我說說當年你和陶殷楠之前在劫城出口時的情況,越詳細越好。”
“我和陶殷楠很快就會開始行動。”
“暴君。”柳孟宇目不斜視地看著程遮,“幫我保護好她,我很快就到。”
“你幫我這一次,我在廈城的所有資產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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