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殷楠將地圖鋪在桌子上,指著其中一個點,說道:“這裡,是【門鎖】,而我的血,則是【鑰匙】。”
程遮意會,“所以當年你和柳孟宇的分工,就是你開門,他守著你。”
“是的。”
程遮看了地圖一會,忽覺陶殷楠不再說話,抬眸一看,發現後者此時正放空地看著天花板。
“……你在幹嘛。”
“哦,我在想當年的場景。”陶殷楠收回視線,重新看向地圖,“那個時候的阿宇,應該就是書裡說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吧。”
“那麼他現在,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程遮輕笑一聲。
陶殷楠緩緩轉過頭,“除了我還有誰能在他上面。”
程遮一時沒反應過來,首率道:“如果是論怎麼解決劫城,我的地位高,如果是說工作的話,孟宇他還有個老闆。”
“哦,老闆嗎,男的女的。”
“呢……男的。”程遮在【女】字出口的一瞬間反應過來陶殷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急忙開口,“是一位非常有為的中年企業家。”
“哦,這樣嗎,那阿宇應該己經攢了很多錢了。”
“啊,確實,他比我有錢的多。”程遮咳嗽一聲,“繼續說吧。”
“你幫我攔住所有人就行了,剩下的就是需要你把劫城的地形和人員分佈全部摸清,當然,這些情報我都整理了。”陶殷楠從工裝褲的兜裡摸出一個小本子丟給程遮,“你自己看吧,我要睡覺去了。”
“對了,不許弄壞,否則我把你的手砍下來。”
說著,陶殷楠將自己的義肢一拔,丟在沙發上,走進房間。
程遮看了一眼陶殷楠的背影,翻看起手裡的本子。
本子很舊,紙頁甚至有些發黃,但整體來看很整潔,可見陶殷楠儲存得很好。
翻開本子,陶殷楠的字跡很娟秀,情報的條理也十分清晰,但是程遮越看越覺得有某種飽腹感。
前半部分的每一條情報,都有一句【阿宇說】,想必是柳孟宇當年和陶殷楠說過的,而後半部分,每一條情報的結尾,都有一句【要告訴阿宇】。
“怎麼越看越像日記本……”
很快,程遮將整本情報本看完,基本記了下來。
這本情報本對於劫城情報收錄的完整性出乎程遮意料,不僅對劫城的地形和建築有著極為詳細的記載,個人理解更是獨到,並且劫城內的每一個人的生活習慣和性格,感興趣想殺的人,一般情況下的行動軌跡,甚至人道都記錄得一清二楚。
這似乎是陶殷楠這十年日復一日做的事情。
“真厲害。”程遮由衷道。
“謝謝,阿宇以前也經常這麼說。”
程遮扯扯嘴角,“聽力這麼好。”
“用精神力強化過耳朵,畢竟在劫城之內,不謹慎一些活不下去。還有,你能去別的地方看嗎,很吵。”陶殷楠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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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