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遮打算去殺人,因為他看中了幾個人道。
陶殷楠的情報本里詳細記錄了劫城的生存法則,其中就有一條,不允許使用道,使用了就會被劫城歷代城主的靈魂責罰。
但,先不說程遮身負十殿閻羅這一對於靈魂有著絕對掌控力和統治力的高位格神力,他們都要逃離劫城了,最後爆種一次怎麼了?
不過程遮還是不得不佩服柳孟宇,當年他一定使用了分解,但使用人道的絕不止他一個,想離開劫城的也不會只有他和陶殷楠。
所以當年的柳孟宇一定是面對著幾乎整個劫城原住民的人道,憑著一手分解,硬生生擋住了對方的攻勢。
不過在情報本中,有一條讓程遮十分在意。
陶殷楠寫道:【阿宇的特殊體質的確讓他免於被劫城法則過多的處罰,相比之下,其他劫城原住民的人道要受到更嚴重的壓制。】
【他果然是特別的。嗯,這個也要記得告訴阿宇。】
念及此處,程遮回頭看了一眼陶殷楠的小屋。
看來,陶殷楠知道帝王命,不過沒有告訴柳孟宇。
她是怎麼知道帝王命的?又因為什麼而不告訴柳孟宇?
程遮雙眸微眯,他現在完全可以使用孽鏡神光搜查陶殷楠的記憶,不過這無異於精神侵犯,畢竟是自己兄弟的老婆,也算得上是嫂子。
而且,硬要說的話,這算他們的家事吧,他最多提醒柳孟宇一句,多餘的自己不會多說。
不過陶殷楠都把本子給自己看了,連他程遮都能知道這事,陶殷楠一定也有自己的原因,程遮完全相信他們小兩口能處理好。
程遮勾勾唇角,但在走出貧民窟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立刻染上寒意,因為孽鏡之瞳帶來的對於視線的敏感,程遮在一瞬間便察覺到了數道充滿殺意的視線。
“有意思,對我感興趣麼。”
程遮眼底一寒,既然劫城以廝殺為底色,那麼他也來一次入鄉隨俗。
一道寒光閃過,程遮偏頭躲過飛刀,隨後一把抓住,反手甩出,卻被襲擊者同樣躲過。
那道站在房頂上的身影冷笑道:“好反應!”
程遮懶懶抬眸,“是你太慢。”
“找死!”
“廢話真多。”
話音未落,程遮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踩著牆壁首衝房頂。
那道率先出手的劫城原住民還未反應過來,己然被程遮挖去雙眼,更是被後者搶去手裡的飛刀,狠狠扎進喉嚨中!
鮮血瘋狂濺射,染紅了程遮的褲腳,他低頭看著潺潺流出的鮮血,側目看向不遠處虎視眈眈的原住民,冷笑道:“要論殺人,我說不定比在座的諸位,手都要更髒。”
“呵,外來人,就算你能使用道,也被壓制著吧。”
一把飛刀擦過程遮耳邊,後者看向聲音來源,“外來者,在你們眼裡可不一定依賴道。”
“不過,我可沒有什麼武士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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