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不舒服的話就說。”程遮咳嗽一聲,“林夫人,夏雨幽折磨你這五年裡,有沒有見過什麼人?”
“尤其是戴著儺面,身穿戲服一類的人。”
影墟沒有什麼標誌,僅有戲魂這一組合有些特點,程遮只能儘可能往那邊猜。
或許有些牽強,但夏雨幽這樣獨特的存在,竟有些像戲偶師的【人偶】,不過是靈魂形式的。
“並沒有,雖然我老是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但我印象中,夏雨幽也沒和什麼人進行過有效溝通,因為她也是半瘋半傻的狀態。”
“那她是否有過什麼不符合她思維的舉動?”
“有!”林盛唯打了個響指,“我清清楚楚地記得,她經常會大半夜出去,雖然不知道去了哪裡,但是她回來的時候是一副溼漉漉的樣子!”
“我猜測,是我們學校的蓄水池,因為那附近的水溝特別臭,夏雨幽回來的時候就一股味。”說著,林盛唯還嫌棄地扇了扇。
“果然,夏雨幽不是純靈魂狀態。”聽完林盛唯的表述,程遮確定了這一點,“我沒猜錯的話,夏雨幽的人道,無論是實體還是靈魂都能被其作用。”
“她半夜去水池,大機率是在配合影墟做什麼實驗或是提供樣品,例如,她的精神力!”
“剛剛去到雨城高中的時候,我就發現學校周圍不僅沒有人魂,就連獸魂也沒有幾個,那時我便懷疑雨城高中裡藏著什麼東西,果不其然是夏雨幽,多半都成了夏雨幽的食物。”
陸素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線索來了,後面讓陳默去聯絡雨城的駐守隊,應該能查到一些東西。”
程遮沉吟片刻,說道:“林夫人,你們很有可能己經因為我們被某些人盯上了,我對此表示抱歉,我會向上級申請對你們的保護。”
林盛唯笑笑,沒有絲毫怨氣,“沒關係的程醫生,是你讓我擺脫了被夏雨幽折磨的痛苦,也讓臨歸解脫,更是讓我們如願舉辦了婚禮,能得到您的幫助己經是我們之幸了。”
“總之,很高興認識您。”
程遮從口袋裡拿出兩副手鐲,交給林盛唯,“這是道器,安神靜氣用的,能很大緩解江總的疲勞,也能幫林夫人穩固靈魂。”
“同時這也能夠傳送求救訊號,你們一有危險,我立刻就能知道,還請不要嫌棄。”
林盛唯也不做作,謝過之後欣然收下。
程遮明面上的保護是手鐲,但真正的保險是裡面的獸魂。他從十殿閻羅裡面拉出了大量獸魂放入手鐲之中,至少能起到一些作用。
與江臨歸等人告別後,程遮與陸素商離開酒店,在大街上游走。
“我們去哪逛逛?”陸素商仰頭問程遮。
問到撲鼻而來的酒氣,程遮笑道:“你喝的也不少嘛,小酒蒙子。”
“因為好喝啊。”陸素商理所當然地答道,“那茅臺,確實好。”
“喜歡喝,以後給你買。”
“那還是算了,太奢侈。”
“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去劫城,以靈魂的形式。”陸素商挽著程遮的手臂,輕輕靠著,“以我對你的瞭解,你應該不止會刺探情報吧。”
“嗯,在把江臨歸他們的事情彙報給陳總教官後,我就會以靈魂形式去往劫城。”
“你之前說的程煥可能會做局,所以我必須在我的身外身被程煥察覺前,完成我要做的事。”
”。則法城劫掉毀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