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遮摩挲著茶杯,語氣含著淡淡的質問,“景城主,易隊長,景無雙應該早就回來求援了吧,你們,怎麼還挺有興致的。”
“是因為,太信任我們的實力,還是說,不熟所以不急?”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雙輪拿那個變電站的影墟打窩,為的是等我出現,而你們則是拿我打窩,為的是圍剿雙輪吧。”
“那麼,人呢?”
程遮視線冰冷,掃過景妍與易傑,“連消耗對方的任務都要我們來嗎?”
景妍咳嗽一聲,“那個,小程啊……”
“不用說了,景城主,如此利用我們,我會如實向陳總教官報告的。”
“誒?不是,等……”
景妍話還沒說完,程遮便與柳孟宇一同離開了辦公室,只留下易傑和景妍大眼瞪小眼。
“暴君,我是真看不懂你這一波操作了。”
“這不是很明顯,我在裝傻給他們看啊。”
“你的人設一直很睿智好嗎。”柳孟宇忍不住笑出聲,“你裝傻怎麼裝得像嘛。”
“所以說是裝,裝的話,就有被人看出來的風險,而我是故意讓他們看出來我在裝傻的。”程遮無奈搖頭,“當前形勢,我和陳默之間的隔閡宜解不宜結,畢竟我們本質上不是敵人。”
“那他老在懷疑你什麼?”
“與其說是懷疑,不如說是在逼我。”程遮走上臺階,低頭邊走邊數,“他想讓我走,離開神柱,去闖。”
“啊?”柳孟宇已經完全跟不上程遮的腦回路了,“陳默,逼你離開?”
“或許從那次神墓之行結束後,我的身份和十殿閻羅出現在他視線中時,他就知道我不會為神柱所用,索性逼我一手,催促我離開。”
“易傑應該也已經是陳總教官的人了,所以我在向他傳遞訊號。”程遮在天台入口站定,回頭看向柳孟宇,“我可以走,但還不是時候。”
“那你打算去哪?要不來王朝?”
“不了,我會去劫城,我和蕭逸之已經達成合作了。”
“你小子動作還真快啊。”柳孟宇上到程遮同一級臺階,拍了拍他的肩膀,“混不下去了就來找我。”
“行。”
程遮推開天台的門,一眼便看見靠在欄杆上吹風的景無雙,後者視線飄來,“情況怎麼樣?我姐和易隊長為難你沒?”
“他們哪敢啊~”柳孟宇拿出煙盒,給景無雙分了根菸,“我兄弟出馬,他倆屁都不敢放一個!”
“吹吧。”景無雙叼著煙,看向程遮,“話說姓程的,你是不是有點過於信任我了,十殿閻羅什麼的也就算了,連有關兇獸和劫城的事,你都告訴我?”
景無雙指了指逐漸呆滯的柳孟宇,“我旁邊這人都不知道這麼多吧?”
“所以我才把你們叫上來。”程遮笑笑,“坦白局。”
景無雙嘖了一聲,“他也就算了,你不該這麼信任我的。”
”。適合很你,樑橋的間之教總陳和我做人有得,你任信是不“
”?起談何從?適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