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個月,程遮仍在嘗試構築六階領域,雖說比先前構築得要輕鬆,但仍舊卡在最後一根柱子。
程遮徹底確定,是自己對陰陽雷的使用不夠熟練。
新兵營過於安逸的環境讓程遮幾乎要忘了戰鬥的感覺,都說平靜的海面培養不出優秀的水手,程遮覺得不僅是自己,雷淵的修煉也一樣適用這句話。
他需要一場能激發能突破雷淵桎梏的戰鬥,不,用廝殺來形容更準確。
不過這會是在新兵營結束之後了。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多月,最後一期新兵營接近了尾聲。
史野薛宇,兇獸泯影離開後,程遮並沒有參與後續對新兵的訓練,而是由上京駐守隊來進行訓練。
唯一一個還在訓練新兵的教官,便是於梟了。
這是他帶的第一屆新兵營,也是最後一屆,這些毛都沒長齊的新兵,居然也要要成為鎮守一方的駐守隊了。
程遮今天難得出來散步,便和於梟聊了幾句。
“程兄,你覺得他們,能成為好的踏道者嗎。”
“成不成的,其實也不需要太在意了,未來的主戰場是濁界,輪不到他們了。”
程遮看著井然有序的佇列,淡淡道:“篩選再篩選,他們這一批新兵,除非前線的人死完,否則他們應該不會上戰場。”
於梟點點頭,“也好,倒不如就做一座城的守護者,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
“程兄,你是準備去前線?”
“嗯,只不過要推遲了,我還有些事情要去做。”
於梟沒有說話,他其實是最早知道程遮第二道並非通幽的一批人,當初陸素商還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發誓來著。
他突然有些感慨,“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啊,恍恍惚惚,也快一年了。”
“嗯……時間,會一直推進的。”
……
新兵營結業那天,正如初入新兵營那天一樣,所有教官站在平臺上,俯視著下面整齊的方隊。
只是,方隊少了三分之一,教官只剩三分之一。
包括總教官之列。
陳默深吸一口氣,催動精神力進行擴音,開始宣講。
程遮的視線落在站在角落裡的範羅呂三人身上,突然覺得,他們很可悲,很可憐。
不是因為他們沒能保持泯影的完整性,而是他們被當做了墊腳石。
程遮與陸素商的墊腳石。
程遮身後的於梟提醒道:“程兄,要宣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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