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特里亞侯爵的眉頭皺了起來,其他幾位王子和王女也都沒出現,這不是一個好訊號。
他的腦海中浮現了一幅完整的王國地圖,根據他所知的情報,不在王都的希倫可厄絲,目前可能位於王國的南方。
但那位第二王女並沒有和她的弟弟在一塊。
“……!抱歉。”
撞到了什麼的侯爵急忙停下了腳步,可對方的手卻搭上了他的肩膀。
“哦,希斯特里亞,剛想找你呢。”
看清是阿維萊特的希斯特里亞侯爵,臉卻迅速冷了下來。
他上下打量著這個一身白禮服,帶著單框眼鏡的男人——和在國王的“弔唁會”那時一樣,阿維萊特給他的感覺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阿維萊特,”侯爵並不想引人注目,“你一定要惹出什麼事情來,給國王陛下的臉上抹黑才算嗎。”
“這叫什麼話,”阿維萊特侯爵和他並排走著,“沒人說國王陛下的葬禮不能小聲說悄悄話,再者說了,總比那些假惺惺哭著的傢伙們好些吧。”
見侯爵默不作聲,阿維萊特又和法蘭婭打了招呼。
“你女兒真是可愛,不過我沒記錯的話,這是大女兒吧,法蘭妲呢,她沒來嗎?”
“如果你沒有什麼事,只是過來閒聊的話……”
“那還是有點正事的,”阿維萊特侯爵壓低了聲音,“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希斯特里亞。”
希斯特里亞侯爵看向了對方的眼睛,那枚單框的金色鏡片下,凜冽而透徹的眼睛也正緊緊盯著他。
“只有第一王女和第一王子在,是吧,”阿維萊特冷笑了一聲,“我大膽猜測,我們的第二王女,希倫可厄絲殿下,正在我阿維萊特領附近。”
“阿維萊特……你告訴我這個是什麼意思?”
希斯特里亞侯爵攥住了他的手,但離廣場還有一段距離,為國王送行的隊伍也不能停下。
意識到自己衝動了的侯爵,幾秒後還是鬆開了阿維萊特的手腕。
“力氣還挺大,看來在你的領地,你也沒少鍛鍊,”阿維萊特活動了下手腕,“我沒什麼意思,希斯特里亞,我只是把之前在王宮時,和你說的那個話題,畫上了一個句號。”
“至於為什麼非要在國王陛下的葬禮上說這些……就當是我多慮了吧。”
說完最後一個字後,阿維萊特只留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便轉身走向了身後的隊伍裡。
“父親大人,那位……是阿維萊特侯爵嗎?他究竟是……?”
“別在意,法蘭婭,”希斯特里亞侯爵嘆了口氣,“走吧,做我們該做的事。”
廣場的鐘樓再度響了起來,沉默的鐘聲響徹了整個王都,所有人擔心的,或大或小的事情,卻什麼都沒發生。
卡萊爾曼國王的葬禮,如眾人所期望的那樣進行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