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倫可厄絲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她的目光掃視著身前的每一個人,這裡的人有她認識的,也有她不認識的。
可這都不重要,現在他們都站在了她的旗幟之下,聽從她的指揮。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將是她扭轉一切的根本。
外面的嘈雜聲還在愈演愈烈,她示意身旁的多婭安關上大門,她有些話要講。
“各位,我是希倫可厄絲,你們中的大部分人應該認識我,就算不認識,現在被埃德亞諾一折騰,你們也應該完全知道我了。”
“站在這裡的,不願意和埃德亞諾同流合汙的騎士們,我親愛的部下和朋友們,”希倫可厄絲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埃德亞諾背棄了王國律法,他現在的行徑,已然和囚徒別無二致了。”
騎士們爆發出了一陣小聲的歡呼,他們無一例外,都是不願意對昔日同僚拔刀相向的存善之人。
茉娜爾站在了騎士們最外圍的位置,她打眼望過去,站在這裡的只有幾十人不到。
外面的情況卻是在變得越來越壞。
在接上玫不久之後,監獄的暴動就上升了一個層級。
不知道是誰做的,也許是埃德亞諾的騎士,也許是本就別有用心的人——監獄裡的部分牢房,被人為地開放了。
茉娜爾相信自己這雙眼睛所看到的一切,在那片混亂的監牢之中,根本分不清派別的騎士,和窮兇極惡的囚犯混戰在了一起。
那幾方勢力中,究竟誰能站到最後,茉娜爾尚不清楚,但她十分清楚一點。
無論是誰,都在盯著希倫可厄絲的人頭,她們這些追隨者,也不過是那些人眼中的附屬獎品而已。
“王女殿下,王女殿下!我找到了!”
門突然被猛地推開,多婭安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臉上的神色卻有些欣喜。
她的胳膊上仍纏著布條,傷口被治療魔法治癒了大半,可布條上面還是有些未乾的血跡。
“監獄長室有敵人嗎?”
“沒有,王女殿下,監獄上層幾乎沒什麼人了,”多婭安舉起了手中的東西,“監獄長室幾乎空了,但我在櫃子夾層發現了這個。”
她讓騎士們稍微給她騰出點位置,等到面前有了片足夠大的地方後,她便將手中之物放在了地上。
隨著她的手將那東西攤開鋪平,聚在這裡的所有人才逐漸知道了,多婭安從埃德亞諾的辦公室帶回來了什麼。
“這是基爾蘭多的……構造圖?”
多婭安自信地點點頭,她指了指上面的標題,那裡的字型刻印得十分清晰:基爾蘭多王國監獄立體構造圖。
“但這不是重點,諸位請看,”她的手挪動到了圖紙的另一側,“這裡居然有一條暗道,而且和‘那條暗道’的位置相差無幾。”
“你說‘那條暗道’,多婭安小姐,”法蘭妲彎腰仔細看著,“難道是傳聞中穿過了整條絲洛艾諾山脈,能直接通往拉赫爾姆領的那條通道?”
此言一齣,就算是騎士裡最普通的守衛騎士,也不免發出了驚歎之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