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殿下,您要找的‘老鼠’,已經給您抓來了。”
身穿白色盔甲,腰間別著一把紅色寶劍的銀髮男人,仍騎在他那隻披著布甲的戰馬之上。
對於手下稟報的訊息,男人沒有任何回應,他只是翻身下了馬,示意身邊的其他手下將馬看好,而後獨自一人走到了還未修好的城牆邊上。
“攝政王殿下……?”
“噓。”
男人對手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他慢慢閉上了眼睛,獨自感受著風的溫度。
“你,聽到了嗎?”
“聽,聽到了什麼?”
“一些不和諧的音,”男人像是演奏家一般張開了雙臂,“在我的這座城裡,總有些不和諧的音。”
身為手下的騎士愣了愣,但他很快反應過來,隨即便衝身後的同僚招了招手。
“把她帶上來。”
隨著騎士的命令,另外兩名騎士,架著一個渾身是血,臉上卻很是乾淨的少女,從城牆下面走了上來。
像是垃圾一般,少女被丟到了男人的面前,但她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就發出了不屑的笑聲。
“原來是你啊,弗林特身邊的那位……何苦呢,看看你如今的樣子,如果你願意早點放下紛爭,這座城或許還是有你一席之地的。”
少女擦了擦手上的血,喉嚨裡的血液被她含在嘴裡,一口吐在了男人面前。
“放下紛爭,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比狗叫都難聽,阿爾貝。”
“如果你現在不殺了我,我遲早有一天會殺了你的,”少女的手銬和腳鐐被她扯得叮噹作響,“我不怕失去什麼,我也沒什麼可失去的了,倒是你,真能心安理得坐上你那所謂的‘王座’嗎?”
阿爾貝緩緩蹲下,他的臉上沒有被戳中的惱羞成怒,而是一種像是嘲笑般的奇怪表情。
騎士們按住了少女的手腳,可阿爾貝卻讓他們放開了她。
“玫小姐,看看你,”他近乎可憐地看著玫,“那些傢伙下手也挺狠的,但對你來說是小兒科,對吧?”
“我如果就這樣放開你,或許你還有機會,但你現在沒有了。”
阿爾貝回頭望去,他所夢想的,那座宏偉的嶄新宮殿,仍在大張旗鼓地建設著。
“可惜你不是魔法師,也不是‘神選者’,你只是條弗林特的狗而已。”
“放心好了,”阿爾貝的目光回到了玫的身體上,“我對你那令人感到可憐的身材不感興趣,但你會成為我坐上王座時的一道靚麗風景。”
“王座……區區一個騎士團長,真是痴心妄想……哈哈哈……”
玫攥緊了自己的手心,只是稍微活動活動,身上的傷口便會扯動其他受傷的地方。
但即便身體遍體鱗傷,她還是當著阿爾貝的面,當著他那些手下的面,大聲嘲笑他白日做夢。
她很清楚阿爾貝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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