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後悔——就算再有一次,她還是會毫不猶疑地前往那裡,直到親自取下阿爾貝的首級為止。
“你們也真是可笑,從王都千里迢迢來到這種地方受苦受累,”玫把火力轉向了身邊的騎士,“選擇跟隨了這樣的小人,不怕日後也死在他的手裡?”
也許是聽煩了玫的嘲諷,也許是有了殘忍的新想法,在一旁聽了半天的阿爾貝終於動了動手指,示意手下們抓住地上的玫。
“說這麼多真是辛苦你了,玫小姐,我都有點困了,”阿爾貝當著玫的面打了個哈欠,“把這傢伙吊在城牆外面。”
聽到指令的騎士強硬地抓起了玫,她的手銬被拴上了鐵鏈,另一頭則固定在了城牆的石柱上面。
騎士們將她的身體抬起,正準備掛在城牆上時,阿爾貝卻又揮手示意手下們暫停幾秒。
“你還有機會,玫小姐,”阿爾貝站在了城牆邊上,“其他人在哪,那些幫你回來的人。”
玫什麼都沒說,只是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好,很好,”阿爾貝拍了拍手,“動手。”
隨著阿爾貝一聲令下,騎士們一同使勁,將玫如同垃圾一般扔出了城牆。
“啊啊!!!呃!啊!”
玫的手被狠狠地扯了一下,沒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她的身體又重重地砸在了石牆上面。
一口鮮血從她的口中噴了出來,咳了好幾下後,她才從那份難以形容的劇痛中抽身,拼盡全力吸了口氣。
“這道風景不錯,就這樣放著吧,”阿爾貝翻身上了馬,“留兩個換班的人,其他的人跟我回去,那位大人快到宮殿了。”
隨風飄揚的旗幟漸行漸遠,馬蹄聲也很快消失在了城牆之上。
玫的意識混雜在了疼痛之中,她抬頭看了看自己鮮血淋淋的手腕,又看了看自己破布一樣的身體。
“*遮蔽詞*的……這還沒……平時訓練受傷多呢……哈哈……”
“走狗……你們都是……一群走狗!”
玫的聲音越來越小,從被扔下來到現在,時間才過去了不到幾分鐘,但她的身體和精神都在告訴她,她的生命正如同河水一般飛速流逝。
“真不甘心……對不起……姐妹們……主人……”
她閉上了眼睛,似乎是接受了這一切。
死亡正在悠閒地靠近她,但只是掛在這裡的話,真正迎接死亡,似乎還需要很長時間。
“唔……?”
一陣不尋常的風掠過玫的手腕,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的手銬便發出了清脆的震響。
“什麼……呀!”
手銬於猛擊之中突然斷裂,這次她卻看清楚了——伴隨著風呼嘯而過的,是一枚狹長而纖細,頂端卻很是圓潤的石柱。
藉著疼痛緩解的間隙,她試圖去尋找石柱的來源,但順著那個方向,她只能看到一顆突兀的大石頭,以及更遠處的那片森林。
她完全沒注意到,在那顆大石頭旁,有一撮不起眼的淡紫色,正對準她舉起了魔杖。
”!啊哇“
。氣力的鏈鐵住抓了沒再卻手雙的可,鐐腳的了中擊柱石的樣同,次一又
”!了去下掉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