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全部了嗎?阿爾貝。”
阿爾貝擦了擦嘴角的血,他的重劍已然斷裂,成了一把廢鐵,就連身上的盔甲也被開了一個洞,裡面的傷口還在緩緩流著鮮血。
擦完嘴角的血,他又把嘴裡的血水一口吐了出來,看向安希那思的眼神卻仍是那般精神。
“該說不愧是王子殿下嗎,哈哈……這點程度的話,也就是你的十分之一吧?”
“你現在還有機會,”安希那思的魔杖一直沒有放下,“現在投降還有機會活下去,就像你的那些部下一樣。”
阿爾貝撐著地面站了起來,他沒有扔掉那把斷劍,而是扛著它緩緩走到了牆角,將斷劍放好後坐了下來。
“那些傢伙投降是理所應當的,我沒指望他們能……”阿爾貝深吸一口氣,“您還真是下死手,剛才那一擊,估計把我的內臟都打爛了吧,王子殿下。”
“但……我也不是沒有後手啊。”
當著幾人的面,他又一次深吸了一口氣。
“洛伊洛特!你還要看到什麼時候!”
茉娜爾心裡一驚,幾乎是同一時間,她和身邊的朋友們都舉起了魔杖,尋找著那個暗魔法師的身影。
“住手吧,王國的王子。”
洛伊洛特的聲音從陰影裡傳來,她的身影也很快從那片陰暗之中顯現。
“茉娜爾,你說得對……這傢伙身上,有那個人的感覺。”
“如果她真的是那人的同伴,事情就簡單,不,也許反而要麻煩了,”法蘭妲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洛莉艾舍,這邊交給我倆,你和茉娜爾去幫安希那思殿下。”
“至於玫小姐……你姑且親眼見證吧,這一切究竟是怎麼結束的。”
這樣說著,她的目光仍死死地釘在了洛伊洛特身上。
只要對方敢輕舉妄動,她就會毫不猶豫地攻擊對方,哪怕是自己身受重傷。
暗魔法師,尤其是站在對立面的,已經被定性為敵人的暗魔法師,無論是在王國還是在其他國家,都會被認定為最危險的那個。
不敢有一絲一毫鬆懈,茉娜爾和洛莉艾舍慢慢撤到了後面,以面朝中心戰場的姿勢保持著警戒。
兩個少女相互平行站立著,不管是洛伊洛特還是阿爾貝,都在她們的視線範圍裡。
“放了阿爾貝團長,讓我們離開這裡,”洛伊洛特的語氣帶著虛假的誠懇,“你們想知道那個小王女在哪,對嗎,這裡只有我知道她在哪裡。”
話音未落,她突然當著所有人的面,拉開了自己胸前的黑色衣紗。
在她的右胸口前,一塊心形的黑色印記,正以某種詭異的不規則頻率顫動著。
“如果他死了,或者我死了,小王女身上的詛咒就會觸發,到時候不光是她,整座城的人都會死。”
“所以放了我們,我保證走出這座城,詛咒就會消失,”洛伊洛特戳了戳自己的胸,“所有人都會相安無事,包括你們。”
茉娜爾的心跳越來越快,親眼見過柯朗達爾城現狀的她,不覺得這個惡毒的暗魔法師是在開玩笑。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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