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著對方整個人趴在了桌子上,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寒氣。
“她有一點意外,我一定弄死你,讓你全家都從這個世界消失,如果你不信,可以試試。”
冷志豪:“……”這一個二個的都失去理智了!
殺人犯法啊!兄弟,咱還是悠著點!
但他不敢出聲,一是不想讓車水香覺得薛旭堯不敢,二是他知道現在如果開口阻攔,薛旭堯會回頭就給自己一拳。
他不想禍及己身。
薛旭堯猛地甩開車水香,轉身就走。
面前的椅子都被他踢到一旁。
冷志豪:“……”
這人怎麼脾氣比顧憲東還暴躁,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受害人丈夫呢!
他無奈地對著陶玄錚扯了扯嘴角,“見笑。”
陶玄錚:“……”
他可不敢笑哦!聽說這薛旭堯是江政委的侄兒,這一個二個都不是自己能忍的。
他整理著薛旭堯踢開的凳子,無奈地看了車水香二人一眼。
車水香面無表情,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笑容,看得陶玄錚心頭不禁一咯噔。
這人給他的感覺,真的好像還有著後手一般。
反而一旁的任婉笛還要緊張一些。
陶玄錚自然把任婉笛當成了突破口,在顧憲東三人都離開後,他‘苦口婆心’道:“如果你知道什麼?坦白的話可以從輕處理。”
任婉笛驀地回過神,她看著陶玄錚,猛地搖頭,“我不知道!公安同志,我真的不知道!”
看她不像說謊的樣子,陶玄錚也不願意再多說,扭頭看著車水香也不像是會交代的樣子,他便也不打算停留,而是直接轉身。
任婉笛突然喊住他。
“公安同志!”
陶玄錚扭頭,望著她,“什麼事?”
“其實薛教授喜歡的人就是她,對嗎?”
陶玄錚:“……”
雖然沒有明說名字,但這‘她’也很顯然是在指姚馥遇。
他無奈地皺著眉。
雖然他也覺得薛旭堯喜歡姚馥遇,但他也不敢貿然議論啊!而且也不關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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