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遇腦殼疼。
她最不喜歡這種沒有目標的任務。
她試探著放出精神力,腦子裡卻又是一陣發暈。
這具身體太虛弱了,破敗到根本承受不住她強大的神魂。
她哆嗦(餓的,虛弱的)著手往嘴裡塞了顆辟穀丹,直到肚子裡有了飽腹感,腦子暈得不那麼厲害,才顫顫巍巍從地上爬起來。
整理過思緒,拿出紙筆寫了一篇適合當下這個特殊年月的散文摺疊好,這才捋了捋皺巴巴的衣服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她看也沒看院子裡或洗漱或洗碗刷鍋的人,只徑直往外走。
“雨水這丫頭是讀書讀傻了吧,人也不喊一聲就走了。”
何雨水(女主從現在叫何雨水)聽到了賈張氏的抱怨,但比起搭理那麼個蠻橫無理的中年婦女,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先去確定。
出了院子,雨水深吸了口氣,按照記憶確認了方向,抬腳緩緩朝著目的地而去。
交道口郵政所。
拿出六分錢買了一個信封和一張四分面值的郵票,把信寄出去後都走到門口,她又倒轉了回去。
她表現得很是隨意,像隨口一問一樣:
“同志,麻煩你順便幫我看看有沒有南鑼鼓巷95號院何雨柱或何雨水的信。”
郵政所工作人員的態度很好,並沒有因為她身穿不合身的衣服而看輕她。
他凝眉拿出記錄信件的冊子,說了一聲“等一下”,嘴裡還在嘀咕“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
冉遇垂下眼眸。
到街道辦所屬的郵政所來詢問是否有她和她那傻哥的信件,是她故意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
沒曾想還真有他們的信件。
只是不知道這信是不是她猜測的那個人寄給他們的了?
“何雨水?”
倒是另一個四十來歲的男同志聽到這個名字後抬起頭來在一大疊匯款單中尋找:
“南鑼鼓巷的何雨水嗎?”
“剛好有一張你的匯款單,你本人來得正好,這次不用你們院子裡的易中海給你帶回來了。”
何雨水滿眼的震驚,聲音因為疑惑和驚訝而變得尖利:
“我的匯款單?易中海給我帶回去?”
那男同志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臉上漸漸出現驚恐的表情:
“小同志,你多大了?家裡還有些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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