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嘴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這確實是他們工作的失誤。
不,跟他沒有關係!
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他眼裡閃過一抹驚喜,正要開口說話,卻被一道鏗鏘有力的女聲打斷:
“小同志,你別急,匯款單的事我們一定會盡快查清給你一個交代!”
說話的是個看起來四十多接近五十歲的中年女人,叫宋紅利,是交道口郵政所新上任的所長。
她留著一頭齊耳短髮,穿的是洗得發白打了補丁的列寧裝。
她嚴厲的眼神掃過那個男同志,轉到何雨水身上的時候變得慈愛和溫和:
“放心,有我在。”
說著,她就開始詢問事情的來龍去脈。
何雨水懵懂的看著她,只說自己快要餓死了,想著給報社寄稿試試看能不能掙點稿費買點糧食。
又想著有同學經常收到信件有些羨慕,才隨口問了一句有沒有自家的。
說到這裡,她就看向那兩個男同志。
那個尋找匯款單的男同志叫王建業,他心裡帶了三分慶幸的接著何雨水的話說:
“從五一年中開始,每個月都有一張來自保定的匯款單寄給這位小同志,說是給小同志的撫養費。”
“最早那兩年是咱們郵政所的同志幫忙送過去,後來就是南鑼鼓巷的易中海,也是和這位小同志同住一個大院的聯絡員過來幫忙代領。”
“我們有問過為什麼不是本人來領,是易中海說何家除了這位小同志就沒其他大人了,他作為大院的聯絡員幫忙代領回去也是一樣。”
他囁喏著說不出話來,實在是宋所長的臉色太嚇人了,他有種會被她一槍斃了的感覺。
宋紅利差點被氣笑了:
“你們這是失職!”
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而是要先幫苦主找回被人代領的撫養費。
她收斂了怒意,面色溫和的看向何雨水:
“我叫宋紅利,是交道口郵政所的所長,你叫雨水是吧?”
何雨水點點頭,身子晃了晃。
“你要是願意,可以叫我一聲宋姨,你放心,宋姨會幫你要回所有的錢,包括這些年的利息和賠償。”
許是擔心嚇到何雨水,她的聲音很輕柔,卻很有力量。
何雨水信任的回望她,張開嘴小聲的說了聲“謝謝”,終於沒穩住身子一軟滑倒在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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