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疑惑的搖頭,不太明白何大清怎麼突然提起聾老太。
“那老……聾老太身體還算硬朗,每個月有政府發的補貼,又有一大……易中海家的照顧,日子比咱們家過得還滋潤。”
說這話的,是挨著聾老太住在後罩房的老陳。
何大清冷嗤:
“她倒是過得滋潤。”
他現在已經完全明白,柱子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有易中海那個老畜生的引導,更離不開石玉淑那個老虔婆的配合。
目的嘛,不僅是把柱子培養成打手,也是要讓柱子成為所有人都不願親近的物件。
只有這樣,柱子才能只記得他們兩個老東西的好。
何大清垂下眼瞼,懷疑聾老太還有別的目的,比如:
憨傻的柱子在她掌握不了易中海時給她當孝子賢孫。
不然,她不會費勁巴拉的逼他離開。
這老不死的老虔婆,果然是小娘養的,不擇手段乾的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事。
更讓他覺得可氣的,還有自家那識人不明,錯把仇人當恩公的小畜生:
被一個絕了戶頭的老虔婆哄騙幾句,就心甘情願送上自己從廠裡帶回來的肉菜;
把一個人面獸心的老陰比給的三瓜倆棗當做救命稻草,還猶不自知的成了人人厭惡的打手;
被一個有點姿色的有夫之婦哭求幾句,就傻兮兮的把工資錢糧全部“借”走,渾然忘了家裡還有個餓著肚子的妹妹。
他老何家的祖宗們到底幹了多少天怒人怨的缺德事,才有這麼個蠢得無藥可救的兒孫?
何大清又生氣又懊悔,一度想要吐血。
和劉海中幾人分開,他也沒回正院,而是去敲響了雨水的房門:
還是自家小女兒讓人稀罕。
……
雨水看著喝醉的何大清,卻是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她去叫來老蔡家的兩兄弟,才把醉倒在地上的何大清抬回正院。
傻柱不能動,回來後除了被秦淮茹扶著撒了次尿,人就沒離開過椅子。
這時候只能眼睜睜看著何大清被蔡家兄弟放在自己床上:
“何雨水,你是不是忘了他當年不顧你的死活跟人跑了?”
雨水沒搭理他,只看著還不打算回高秀芳那邊的秦淮茹:
“天已經黑透,若這家裡只有我哥,我不會管你在這邊待多久,但現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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