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是餓死過一次就什麼都不在乎了?
秦淮茹想跑進屋裡去扶傻柱,被聾老太阻止:
“你何大叔說的對,東旭不在,你一個小媳婦這麼晚了再待在別人家不合適。”
秦淮茹只能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何家。
自此,何家正房裡終於只剩何家一家三口,和思考著怎麼開口的聾老太。
……
何大清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看一眼雨水,再看一眼雨水,見雨水沒有動靜,他還咳嗽了兩聲提醒她。
雨水只做不懂,反正她從小就沒父母教,沒有眼力見是很正常的事。
何大清心下失望:
這是真不願意原諒他這個爹了?
“石玉淑,說吧,這大晚上的來找老子要說啥?”
喝不上小女兒倒的水,何大清只能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自己倒。
他沒理還坐在地上,再不敢罵雨水,只敢拿眼使勁瞪的傻柱,甚至還在路過的時候踢了踢他另一條腿,讓他別擋著他的道。
對傻柱這個兒子,他現在是真的有些失望。
為了個小寡婦對自家妹妹怒目相視也就算了,他還張嘴就罵伸手就打。
他現在都懷疑小女兒是怎麼長到十六歲的。
再次回到椅子上坐下,何大清才悠悠看向聾老太。
看出何大清並沒有打發走雨水和傻柱的意思,思量了半天的聾老太終於抬頭:
“大清啊,你說吧,要怎麼才能讓這件事過去?”
知道手裡沒了對方把柄的事被何大清猜到,聾老太便不打算再繼續虛張聲勢。
像何大清這樣的聰明人,她就算能騙過他這一次,他也會很快回過神來。
到時候,她和他之間的矛盾只會更加深化,再也沒有和談的可能。
“我不瞞你,易中海乾的事我沒有全部知道,也都猜出來七八分。”
“你知道像我這樣孤苦無依的老太婆,最想要的不過就是安安心心養老,能有個人衝在前面想我所想,憂我所憂,我肯定只會配合。”
“當年的事,是我沒有做對,這些年何家的損失,我給你補償,只要你提出來,我都儘量滿足。”
她並沒有把話說的明白,顯然是不想讓傻柱知道所有的事。
她心裡還存著一絲幻想。
何大清自然看明白她的打算,他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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