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垂下眼,想到系統從聾老太房裡蒐羅的那一堆“廢物”,心下了然。
何大清往旁邊挪了挪腳,徹底擠開雨水靠在牆上才含糊道:
“老子跟你個老東西沒話可說,給老子滾出去,別髒了老子的地兒!”
他是醉得厲害。
自當年醉酒後把自家的秘密告訴這個老虔婆後,他就再沒敢像今天這樣醉過酒。
今天能喝這麼多,還是因為知道了這幾年院兒裡發生的事,太過生氣和懊悔的原因。
他眼神朦朧的瞪一眼身旁的小女兒,想說不管怎麼樣,她一個小姑娘都不該對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婆動手。
但想到她剛剛那利索清脆的一巴掌,他又不由好笑和讚賞。
果然是他的種,像他!
只是為了不讓這老太婆暗地裡對這丫頭下死手,他又不得不忍著眩暈爬起來把這老太婆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
聾老太一窒,心道失算了。
她這時候開始後悔自己太過沉不住氣,她該等何大清親自上門找她才對。
她踉蹌著彎腰去撿柺杖,眼珠子飛快的轉動。
何大清醉酒,反應有點慢。
但見聾老太沒有因為他的咒罵而生氣,他直覺有哪裡不對。
他抬手撫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眼神在聾老太身上緩緩移動,再想起劉海中幾人告訴他的,95號院前些日子遭過賊的事。
他突然爆發出一道恍然的大笑:
“哈哈哈哈……嗝…嗝…”
他捂著肚子,打了幾個酒嗝才終於止住笑:
“老不死的,原來如此啊!”
原來是她捏著的把柄被偷,才會自亂陣腳的先跑來找他。
他抹了一把臉,皺眉趕秦淮茹:
“你一個小寡婦,不趕緊回你自己的家,還在兩個未婚男人家裡待著幹什麼?”
就算這老東西沒了他的把柄,有些事也不是秦淮茹一個外人能聽的。
他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像是看著什麼令人作嘔的髒東西。
饒是秦淮茹臉皮再厚,饒是秦淮茹還想繼續待下去聽聽何家跟聾老太之間的恩怨,這時候也待不下去了。
她依依不捨的看向傻柱,卻被何大清拿起雨水扔在地上的掃帚拍打在身上:
“雨水啊,往後再看見這種沒有眼力見的東西,你直接拿掃帚攆拿髒水潑。”
”……“: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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