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萬長春讓張年儘量靠後,自己則上前輕輕開啟箱子的鎖釦。
箱子的最上面是一封標明瞭“萬掌櫃親啟”的書信。
萬長春並沒有急著開啟書信,而是準備放下書信繼續仔細檢查箱子裡的其他物品。
但下一瞬,他的瞳孔便狠狠一縮。
映入他眼簾的,並不是箱子裡排列整齊、厚厚一層的美金,而是中間那外包裝嶄新的、讓他差點丟掉書信的磺胺!
萬長春的手有些發抖。
他迫不及待的開啟一個盒子檢查,等確定磺胺是真的後,頓時讓他激動得想要吶喊。
作為組織在上海隱蔽戰線的一員,萬長春的潛伏任務便是盡全力為前線戰士籌集物資,消炎藥更是重中之重。
磺胺,他不是沒有見過,上個月他們還湊出來幾盒送去了後方。
可像眼前這樣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眼前,還是整整十盒的磺胺,卻是開天闢地頭一回。
這由不得他不震驚和意外。
看見磺胺,放下手槍上前手忙腳亂的開啟一盒磺胺的張年同樣被震驚得幾近失聲:
“老萬?”
他很疑惑,也很清楚,這件事很不尋常。
怎麼就這麼巧的,他剛和老萬說起需要磺胺,磺胺就出現在他們面前?
萬長春目光復雜的朝他搖了搖頭,接著深深吐了口濁氣。
他剋制著內心的激動和驚疑,看也沒看那些美金的重新拿起書信開啟:
已經犧牲的上線代號為不死鳥,聯絡不上組織只能找到他?
沒法證明自己的身份,但希望能和組織建立聯絡,以便日後時常送來情報和資金?
萬長春:“……”
這怎麼看都讓人難以置信。
不死鳥是誰,他不知道,也不關心,畢竟組織在上海的隱蔽戰線不止他這一條。
但這個成為斷線的風箏,希望和組織建立聯絡的人,是怎麼知道他的身份的?
這難道是敵人的陰謀,故意用這樣的訊息來換取他的信任,再將他這條線上的同志一網打盡?
可若這個送來天價救命藥的,真是他們失聯的同志怎麼辦?
萬長春看看手裡的書信,又看看箱子裡的磺胺,咬咬牙狠狠一跺腳:
死就死吧,反正這些磺胺是真的,但凡能送出去一盒,就很值得他去拼命!
心裡有了決定,又有昏迷的小羅確實急需磺胺,萬長春便沒打算再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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