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雌性,你點頭是什麼意思?是不是也覺得我長得好看?最起碼要比你旁邊的雄性長得好看吧?”祈看著剛才自己一眼看上的小雌性對自己不冷不熱的,頓時急了。
他剛才在岸上可是一眼就看上了這個皮膚白皙,看起來白白軟軟的,但身上卻有一股空靈悠遠的氣息的小雌性,他想做小雌性的獸夫,所以才化成原型回到海里,他想讓小雌性看看他的俊美和雄壯,想讓小雌性主動開口讓他做她的獸夫。
林晚看著坐在大石頭上,有些急躁的開始胡亂甩著尾巴,傲嬌臭屁的人魚,也看出了他藍色如大海般的眼眸中的急切與灼熱,眉頭微挑,偏頭看了眼站在旁邊的修。
果然,此時修已經因為那條人魚的話氣鼓鼓的了。
林晚有些護短道“這是我的獸夫,哪怕你長得再漂亮,在我眼中還是我的獸夫好。”
而且他們兩個根本就不是一個型別的,一個清雋入骨,一個妖媚惑人。
祈聽到林晚的話,很想毒舌幾句,但又想到獸父曾經老是說他對待雌性不夠溫柔,把湧到喉嚨的話又咽了回去,只重重的哼了一聲。
修被林晚如此維護,立馬神采飛揚起來,極具佔有意味的把林晚摟在懷中,斜著眼睛看著還在海里撲騰的祈。
他當然知道這條人魚是誰,南海的人魚都稱他為王子。
不過那又怎麼樣?
他還是青鸞族的少族長呢!
前面本來還在沉迷撿貝殼的顏,自然聽到了身後的動靜,她回頭走到林晚身邊,戳了戳她,眼中滿是聽到八卦的興奮,自以為小聲的問道“阿晚,你說這條人魚是不是想做你的獸夫?”
林晚還沒有回話,還在海里撲騰的人魚,已經大聲的嚷了起來“喂,那個醜兮兮的小雌性,你說什麼呢?”
林晚聽到這個稱呼,皺眉看向祈,他怎麼能如此說一個小雌性!
而且他那是什麼眼光?
顏根本不醜啊!
五官深邃,鼻樑高挺,長的頗有幾分異域風情,只是皮膚粗糙了些罷了。
祈被林晚眼中明顯的不贊同看的立馬住了嘴,白皙的面頰帶上了幾分羞赧,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不知如何說起。
第一次討厭自己怎麼如此不會說話?
在自己喜歡的小雌性面前,這麼說她的好朋友,肯定會被討厭的吧?
祈向來霸道慣了,第一次在心裡想了許多措辭,這才吭吭哧哧道“對不起啊,那個醜兮兮的小雌性,我也不是故意說你醜的,就是吧,說句實話,你沒有阿晚長得漂亮。”
顯然剛才顏說的話,他一字不落的聽在了耳中,甚至直接跟著叫起了阿晚。
林晚:……
道歉的話是這樣說的嗎?
顏:……
她第一次體會到無語是什麼感覺。
“好啦,你不要說啦,我知道我沒有阿晚漂亮,哪裡需要你一直強調。”顏學著平時林晚的樣子,衝著他翻了個白眼。
只是下一刻,眼中明晃晃的帶著看好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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