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石堅一掌拍在茶几上,茶盞亂跳,“毫無規矩,不成體統,法力差得令人髮指!
那個叫文才的,我十幾年前就見過,到現在連個術士都算不上,簡直丟人現眼!”
九叔急忙解釋:“大師兄,他們只是記名弟子,主要是為了......”
“我不管你有什麼打算!”石堅厲聲打斷,“既然頂著茅山的名號,就不能辱沒師門!千鶴的四個徒弟在北方都已小有名氣,能獨當一面。你呢?四個徒弟除了一個剛入道士境,其他都是什麼貨色?”
石堅越說越氣,袖袍無風自動。
堂內鴉雀無聲,連最跳脫的麻麻地都縮成了鵪鶉。九叔低著頭,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院外,阿威和文才的早課聲越來越小,最後徹底沒了動靜。
最後,護犢子的九叔還是為了徒弟和師兄爭執起來。
阿威和文才在院中急得滿頭大汗,兩人都很後悔,要是能回到十天前肯定好好認人。
十天前,石堅帶著徒弟石少堅來到酒泉鎮,先給九叔發了訊息,而後直奔伏虎居。
一個人守家的文才閒得發慌,寫信讓阿威過來陪陪他。
沒有長輩壓制,兩人簡直要玩瘋了,在院裡和小殭屍一起丟沙包。
偏偏這時石少堅推門而入,一個沙包直衝他腦門,給毫不設防的他打得栽了個四腳朝天的大跟頭。
阿威認不得來人,見突然有人闖進來,跑過來指著石少堅:“喂,你哪來的?這麼沒禮貌亂開別人家門。”
石少堅何時受過這樣的氣?往常跟師父走到哪都是威風凜凜的,還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
爬起來就要動手,阿威見對方還敢動手,掏出盒子炮嚇唬人。
石堅的臉當時就黑成了鍋底。
等雙方說明身份,阿威這才知道闖禍了。心想師父的師兄決計不能得罪,連忙將人迎進屋,但和石少堅的樑子算是結下了。
更讓石堅惱火的還有兩人的規矩。
文才有很明顯的性格缺陷,不敢承受這位大師伯時刻嚴肅的臉,就避之如鬼,奉了茶就躲起來。
阿威那就更不懂茅山的規矩了,他只會市井那一套。
也是出於好心,想著師父不在也得好好招待大師伯,訂了一桌酒席,熱情的想和大師伯推杯換盞。
把石堅這個管理大家庭的規矩執行者氣得夠嗆。
最要命的是兩人的修煉問題,他發現兩人早晚根本沒打算練功,在石少堅的擠兌下,稀裡糊塗的呼弄兩下。
身為大師伯豈能坐視不理,壓著兩人好好練功,兩人不敢反抗其威嚴,但那不倫不類的招式和極其差勁的體力,看得他血壓飆升。
伸手一探兩人的修為,好傢伙,探不到!說明什麼?兩人不可能修為比石堅還深,那隻能是低得連門檻都碰不到。
想想都是掛著茅山名牌的弟子,這要是說出去簡直名譽掃地。
兩種不同的理念的教育方針激烈碰撞,最終在九叔的護犢子下完勝。
阿威和文才到底是他的徒弟,又沒正式受籙,九叔不同意,石堅也沒法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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