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一把推開伏虎居的大門,雄赳赳地跨了進去。
院中,阿威和文才正揮汗如雨的做早課,動作標準得像尺子量過似的。
突然被開門聲驚到,兩人一個踉蹌摔作一團。
這時,房裡傳來一聲威嚴的:“嗯?”
阿威和文才二話不說就立馬站起身,連身上的灰都不敢拍,趕緊接著打拳。
直到看到九叔進門,兩人眼中登時蓄滿淚水,阿威直接癱倒在地,抱住九叔的大腿哇哇大哭。
“師父,您可算是回來了!”
“師父…”文才撲過來摟住九叔的胳膊,把頭埋在師父胸口蹭啊蹭。
“砰!”屋裡突然傳來拍桌聲。
兩人立馬觸電般彈開,動作極其規範的繼續打拳,字正腔圓的唸誦《清靜經》。
麻麻地這才察覺不妙。小豪和阿強已經心如死灰,兄弟倆相視一眼,直接跪下做道禮。
“喂,你們兩個搞什麼?”麻麻地裝傻充愣,轉身就要開溜。
“轟!”一陣罡風襲來,大門重重合上,麻麻地結結實實撞到門上,眼冒淚花,鼻子又紅又腫。
“滾進來!!”這聲怒喝震得房梁都在抖。
九叔整了整衣襟,強作鎮定地往裡走。
麻麻地縮著身子把自己藏在九叔後面,小豪和阿強戰戰兢兢的跟了進去。
大堂上,身著陰陽法袍,頭戴陰陽法冠的石堅端坐上首,面色沉鬱得能滴出水來。
旁邊站著一個痞裡痞氣的青年,穿著普通的衣裳,留著譚小少爺同款時髦髮型。
挺直腰板,幸災樂禍的看著他們。
“大師伯!”小豪和阿強直接跪下行了個高禮。
“大師兄!”九叔微微躬身,行了個標準的道禮。石堅掃視了他一眼,偏了偏頭,九叔連忙往旁走幾步。
被完全露出來的麻麻地嚇壞了。“喂,你別……”
還沒說完就接觸到石堅那噴火的眼神。連忙站直身子行禮:“大…大師兄!”
“混賬東西!!”石堅重重一拍桌面,明明桌面沒動,整個屋子卻為之一顫。
麻麻地真慫了,也不敢吊兒郎當,急忙求饒:“大師兄,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我這就回去領罰。”
石堅的目光如刀鋒般掃過麻麻地,那眼神明明白白寫著“你完了”。麻麻地縮著脖子,已經能預見未來暗無天日的日子。
“我會親自押你回山,按門規嚴懲。”石堅的聲音冷得像冰,“從今往後,休想再踏出山門半步!”他轉向小豪和阿強時,兩人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至於你們倆,滾去思過峰面壁!”
三人如蒙大赦,石堅看都懶得再看麻麻地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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