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秋生把手中的紙紮一扔,咻得就跑過去摟住他,林潭也跑過去拍了拍他的肌肉看看是不是假的。
文才悽苦的看了他們一眼。
“師父讓我回來接替產業…”
林潭和秋生對視一眼,明白師父已經開始給他們分路了。
四目踱步過來,重重拍了拍文才的肩膀:“傻小子,這是好事啊!以後不用跟著師兄風裡來雨裡去的,安安穩穩的當個掌櫃,坐著收錢就行。”
文才低著頭不吭聲,他哪能不知道這條路相對輕鬆,但他還不想這麼快和師父師妹分開,好不容易才重新有了家人的。
他也努力過,抱怨過,拼了老命都修不成,跟不上秋生和林潭的步伐,還害師父在同門面前丟人,和大師伯吵架。
林潭看出文才的小心思,笑嘻嘻的晃了晃他的胳膊:“師兄,以後咱們的零花錢可就指望你啦!”
秋生也湊過來擠眉弄眼:“真羨慕你小子,以後做賬靈活點,我們的零花錢……你是知道的。”
文才被他們這一鬧,頓時有了被需要的感覺,心裡暖烘烘的,重新煥發笑容。
佯裝嫌棄的推開秋生:“少來,我們哪次能瞞過師父那雙火眼金睛?”
“所以才要仰仗師兄嘛!”林潭眨眨眼睛,“這可都是大學問。”
四目搖頭失笑,“你們三個皮猴。”忽然嘆了口氣,“唉,看著你們,我就想早時候該多收兩個弟子,現在也有人陪家樂,這大半年沒回去,也不知道那臭小子過得怎麼樣…”
目光望向遠方,也開始擔心徒弟過得好不好。
“師叔你現在收也來得及嘛!”秋生插嘴道。
文才一胳膊肘頂過去:“那能一樣嗎?咱們是一塊長大的…”
林潭接過花棉襖,灌注法力花棉襖清醒,一睜眼就要給許久不見的主人沏一壺加強版茶水,給親親主人嚐嚐鮮。
林潭趕緊拉住她,塞過去一把掃帚,忙碌起來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夜幕低垂,義莊內燈火通明,一行人圍坐在八仙桌旁,桌上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菜餚。文才卻食不知味,筷子在碗裡攪了半天,終於還是把他和阿威闖禍這事說了出來。
“我們真不知道那就是大師伯。”文才耷拉著腦袋,聲音越說越小,“但他也太可怕了,你們不知道,他就站在那裡…感覺隨時能一掌把我拍成泥點子!”
林潭認真吃著飯,夾菜的手突然一頓,沒想到石堅真下山接麻麻地。
早知道,說什麼也得過去先看看這位威名赫赫的大師伯。
但現在問也不晚,比起老父親師父,不著調的師叔跟和他們更像朋友,就想打聽一些大師伯的真實境況。
“師叔。”林潭放下筷子眼中閃著好奇的光,“大師伯那個兒子…法力怎麼樣?”
“咳咳!”四目一口鴨肉卡在喉嚨,林潭趕緊給他倒了杯酒,連忙灌了口酒才嚥下去,“你們怎麼……是師兄告訴你們的?”他壓低聲音,神色緊張的環顧四周。
秋生癟癟嘴,一臉“這還用說”的表情:“還用師父說嗎?這不明擺著,大師伯叫石堅,他徒弟叫石少堅,我們又不傻。
這名字就明晃晃的告訴別人“這小子是我石堅的兒子!”
四目聞言一愣,隨即苦笑著搖搖頭,默默夾了塊雞肉放進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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