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您跟我們講講唄。”秋生和文才也連忙夾菜獻殷勤。
四目抿了口酒,這才把頭埋到三人中間,壓低聲音道:“大師兄那兒子法力雖然不咋地,但比你們還是強多了,要論天賦…
他連連搖頭,“跟大師兄比起來簡直雲泥之別,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為啥?”林潭不理解,按照電影片面和這幾年的經驗,石少堅不至於會太差。就算天賦平平,有個這麼厲害的老爹,砸資源也能砸成小金人。
四目神秘兮兮地指了指上面:“上頭不讓!”
文才傻不拉幾的看了看屋頂,沒看見人,便問:“哪上頭?”
“笨!”秋生恨鐵不成鋼地拍了下他的後腦勺,“還能是哪上頭?陽間有長老,天上有祖師,地下有師祖師爺,管事的多了去了。”
文才摸著腦袋,氣不過反手給了秋生一巴掌,兩人打鬧起來。
“師叔,為什麼不讓?大師伯得罪了哪位祖師嗎?”這還是她沒聽過的事挺好奇的,繼續追問。
四目咂了口酒,神色複雜:“是你師爺的意思。”
“師爺?”秋生和文才頓時來了精神,停下打鬧認真聽。
他們雖沒見過師爺,但看師妹那作妖的煩人勁,師爺都沒有拍死她,可見是個心胸寬廣疼愛小輩的長輩。
更何況大師伯是師爺親自教導到大的孩子,付出的心血和疼愛肯定是其他徒弟不能比的,不至於此吧?
四目放下酒杯,思緒逐漸飄遠:“這事說來話長……我那時候還小。記得有天師父突然吐血不止,還驚動了門內長老。”
他聲音不自覺壓低:“我們都在外面等待,誰曾想師父踉蹌跑出來,抓著大師兄就警告他以後不能成親生子……”
他依稀還記得師父當時那披頭散髮,雙眼充血的模樣,簡直跟走火入魔沒差別。
“為什麼?咱們這一脈是能成親生子的呀!”秋生疑惑。
文才也搭腔:“就是啊,就算是師父也不能這麼霸道吧?”
林潭若有所思的摩挲杯盞。
“具體緣由我也不清楚。”四目搖頭,“那時候我還沒凳子高呢!也記不太全了,反正師父那時候就像瘋了一樣,逮著大師兄不放。還是幾位長老強行把他架了進去,後來師父閉關了整整五年才出來。”
又夾了粒花生米,放進嘴裡嚼吧嚼吧,繼續道:“後來這事也就沒人提起,師父也跟平常一樣。一直到大師兄下山歷練,突然帶回來個孩子。”
說著,四目的身子抖了抖,似是想到了不好的事。“師父當場就黑了臉,看那孩子的眼神兇得可怕,還想送走他,要不是大師兄死活不同意…”
“後來就是你們師父上山,那叫一個天賦異稟。”四目突然畫風一轉,眼中閃過追憶之色,手舞足蹈的說:“一時間都可以和大師兄媲美,還沒兩個月就被師父收入門下。”
“一眉師兄天資卓絕,沒一年就成功受籙,超越了我們這些從小跟在師父身邊的老弟子。”
林潭恍然大悟,這就是石堅和九叔不對付的根源,一個是違抗師命的前任首席,一個是橫空出世的天才弟子,節點卡得剛剛好,難怪…
“不過…”四目突然壓低聲音,“師父的身子骨一直不好。長老們說是師父在山下打架造成的,可我總覺得……”
他欲言又止,抓心撓肝,“那些老東西要真能把師父打成那樣,那陰神之位早該是他們的了。”
“後面幾年幾乎都是大師兄在教導我們,可能是師父的冷落,或者是麻麻地不懂事,煩得大師兄的脾氣越發冷硬……”
。噓唏的盡不說著藏里神眼,去下了低漸漸音聲的目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