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龍快速取出一個特製的收魂陶罐和鎮邪符,口中唸咒,強行將重傷的紅袍火鬼收了進去。
饒是如此,陶罐也依舊劇烈震動,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
小霜捂著鼻子,嫌棄地直皺眉:“咦——!爹,她好臭啊!比咱們以前收的所有鬼加起來都臭!”
傲天龍看著劇烈晃動的罐子,又加貼了兩道鎮邪符,罐子才勉強安靜下來。
“自然。這孽障殺人無數,業障纏身,怨氣沖天,哪能不臭?等到了你師叔的地盤,就把她投入油鍋,炸得她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好耶!”小霜拍手稱快,目光掃過那些無辜慘死的牧民一家,又憤憤不平道:“真是便宜她了!殺了這麼多無辜的人,就該讓她下十八層地獄,受盡酷刑!”
傲天龍嘆了口氣,小心收好陶罐,招呼小霜:“來,幫爹一把,讓這些可憐人入土為安吧。”
方才還氣鼓鼓的小霜,聞言立刻收斂神色,認真地點點頭,不嫌髒不怕累地幫著父親,依照草原的習俗,將幾具遇難者的遺體妥善安葬。
處理完這一切,夜色更深。
父女倆默默收拾好行裝,重新推起那輛承載著歸家期盼與沉重心事的板車,踏入了通往故土的漫漫旅程。
任家鎮
“哎呀,這鋪子真不錯啊!”大貴笑容滿面地走進鋪子四處打量,“又大又寬敞,院子裡還能養養雞鴨呢!”
“你就光想好事吧!”夢夢想到之前寶華莊被燈籠紙紮塞得滿滿當當的樣子就頭疼,實在捨不得這麼好的大房子被糟蹋,“到時候誰照顧?貨一積壓起來,又沒地方落腳了!”
“壽伯啊!”大貴朝跟在後面的壽伯努努嘴,“交給他老……”
“唉!說誰老呢?”壽伯立馬急了眼,氣呼呼地搶白道,“我今年才十八!沒有老年痴呆!別說雞鴨,牛羊都能養!”
說完,他哼了一聲,甩開步子先走回義莊去了。
大貴指著他倔強的背影,對夢夢笑道:“你看,這不又年輕了十幾歲?肯定能行!正好給他老人家……哦不,給年輕人找點事兒做!”
夢夢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林師兄,這回真是麻煩你了!”夢夢轉身,誠摯地向九叔道謝。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算什麼。”九叔擺擺手,“明天開業,我跟你們一起下來,在鋪子裡照看幾天,等你們熟悉了再說。”
他也有心坐鎮,明著告訴旁人這是他林九的師弟師妹開的鋪子,免得有人生事。
林潭文才和秋生正在庫房清點存貨,盤算著明天全搬到寶華莊去,先把鋪子撐起來。
“師父!”文才探出頭彙報,“庫房裡紙錢元寶,紙紮存貨還不少,不過香燭之類的可能得再進些才夠明天開業用。”
“好。”九叔從兜裡掏出幾塊大洋遞給秋生,“你和秋生騎車去隔壁鎮多進些回來,明天開業,絕不能出半點岔子。”
“好嘞!”兩人盤算著能從中撈點折扣,高興得不行,一溜煙直奔秋生姑媽家去推腳踏車,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九叔無奈地搖搖頭。
大貴和夢夢很不好意思,連忙要掏錢:“林師兄,這……這怎麼好意思?你幫我們忙前忙後已經夠麻煩了,進貨的錢我們自己來就行!”
九叔抬手製止:“你們遠道而來,路上的過路費就花去不少。接下來還得適應一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