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咱們就幫幫二柱子吧……”秋生輕聲求情,看著發小被生活折磨成這樣,實在有些於心不忍。
家道中落也就罷了,好歹也該給他留一條活路啊。
九叔望了一眼正對著空氣痴笑親吻的李喪良,搖頭嘆了口氣:“先說好,他被邪祟侵體太久,就算救回來,神志八成也難恢復如初了。”
李黃氏卻壓根不在乎他“好不好”,只要人能站著,四肢健全,她就千恩萬謝了,連忙點頭:“好好好,不管怎樣都行!”
“行,你跟我來!”九叔說著,便和四目一左一右將李喪良架進內室。
挑起他的眼皮看了看,烏黑髮青,長時間神志不清,應該是好不了了。
既然變不回來,也就沒多少顧慮,就直接以符咒強行拔除陰氣,九叔思忖著還要去尋找那邪祟的本體,便將這道氣息封入符紙之中。
就在陰氣離體的一剎那,李喪良猛地狂翻白眼,渾身抽搐倒地,身體彎折成一種近乎反弓的詭異姿勢,“哇”地嘔出一大灘腥臭黑水。
隨後他白眼一翻,徹底昏死過去。
兩人將他抬到床上休息,這才出門告知外面等候的眾人。
黃李氏大致問了情況,聽說人還算“半個正常”,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
九叔取出那張符紙,說道:“邪祟氣息已被我封入符中,借尋蹤之法,應該能找到它所在之地。”
“好,那就麻煩九叔了!”李黃氏連連道謝,隨即喊來二柱子,兩人一左一右架起昏迷的李喪良,半拖半扶地踉蹌著下山去了。
九叔看了眼天色已晚,便道:“明日再出發尋找蹤跡吧。”
“好!”
秋生見天快黑了,心裡還惦記著武館的事,就向九叔告辭:“師父,那我先回去了,明天還得跟姑父去省城見親戚。”
“好,接下來你時間緊張,暫時不用來義莊了。等過了十五回來就行,十六我們就要動身去酒泉鎮。”九叔叮囑道。
“行,師父、師叔,那我先走了!”秋生說罷,騎上腳踏車便下山去了。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山路盡頭,林潭文才和家樂才開始張羅晚飯。
過了年夜飯和初一盛宴,接下來幾天基本就是“剩菜開大會”。
好在他們個個都是“清盤高手”,估計初五之前就能消滅乾淨。
等一道道熟悉的菜重新上桌,九叔與四目對坐飲酒。
九叔一邊斟酒,一邊沉吟:“這李喪良確實古怪,被纏了整整一年,居然沒出什麼大事……不知究竟是什麼妖邪作祟。”
“我看不是普通鬼上身,就是那姑娘確實有點蹊蹺,”四目想了想,又說,“鬼上身一整年,肉身早該垮了。”
“明天你陪我去廣西走一趟,儘快解決,還得趕去酒泉鎮。”
“沒問題!我也正好多接幾位衣食父母回來,嘿嘿嘿……”四目說著又發出他招牌的笑聲。
林潭和文才倒沒太擔心,既然纏了一年都沒鬧出人命,這邪祟想必也不是什麼厲害角色。
飯後,幾人又去找師爺“培養感情”,可惜今天的“隔代親”濾鏡已到期,還沒聊滿兩個時辰,就被一陣罡風毫不客氣地“請”出了門。
。路之邪尋了上踏,李行上帶目四和叔九,早一天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