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他職業生涯中最大的汙點。
約瑟夫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再一次驚歎於彼得的戰鬥力:都傷成這樣了還能追著他打,真不愧是梵蒂岡新一代的“天主之子”!
眼看彼得又要追上,他猛地從桌子底下鑽過去,撐著寬大的會議桌,和彼得隔桌相對,腳步悄悄往右挪,隨時準備開溜。
虛弱地抬手試圖制止:“彼……彼得,聽我解釋,兄弟!我真不是故意的,相信我!”
彼得冷笑一聲,極其不守規矩地雙手一撐桌面,飛躍而過,直接砸在約瑟夫身上。
兩人雙雙四仰八叉的倒地。
“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碧池,別廢話!副隊長都告訴我了,你投奔了那個瘋子科學家,他在我們國家做的實驗有多可怕你不是不知道!你還幫他做人體實驗!?”
說著,彼得重重一拳砸在約瑟夫驚恐又心虛的臉上。
約瑟夫當場吐出一口老血,僅存的一顆門牙也飛了出去。
可憐兮兮地伸手擋臉,無力地求饒:“不……兄弟……我沒有,我只是個助理……”
彼得氣得滿臉通紅,眼神兇狠,握緊的拳頭上沾滿了血。
“不,你不是我兄弟!你竟敢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褻瀆屍體,你害靈魂墮入地獄,你幫助了撒旦!混蛋!”
彼得再也不聽任何解釋,一拳接一拳,打得忘乎所以。
悽慘的嚎叫聲終於引來了值班的保安。
好幾個人連勸帶拉,才把已經不成人樣的約瑟夫拖出來,火速送往醫院搶救。
然而,彼得並沒打算就這樣放過他。
等約瑟夫傷勢稍好一齣院,迎接他的又是一頓酣暢淋漓的拳打腳踢。
於是,約瑟夫出院不到一天,就又住了回去——也算是幫護士省事了,床單都不用換。
接下來的幾個月,他幾乎就沒離開過醫院。
彼得一進門,副隊長立馬起身,緊張地看向被包成粽子、年紀輕輕就被打得骨質疏鬆的約瑟夫。
“彼得神父!您這是……”
彼得擺了擺手,臉色緩和了不少,對於這位幫他抓住叛徒的年輕人還是很客氣的。
“別緊張,小夥子。我知道你們的公費已經付不起這混蛋的醫藥費了。我會等教會的公費匯到再動手的,放心吧兄弟!”
說完,他還狠狠瞪了一眼正在被人喂稀飯、勉強張開一條縫的約瑟夫。
副隊長鬆了口氣。
約瑟夫死不死他倒不擔心,關鍵是衙門公費見底,還欠著醫院一屁股債。
這時,吳神父笑眯眯地走了進來,一雙和善慈祥的小眼睛不著痕跡的四處探視。
探著探著,就看到了休息間被包成木乃伊、不成人樣的同僚,小眼睛頓時睜成了卡姿蘭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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