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沒錢誰有空來學武啊!”秋生一臉自豪加得瑟,又指了指後座上一籃子豬肉和活魚,“快把吃的拿進去,中午我姑媽還要上來給大家做飯呢!”
九叔站在房門口,看著倆徒弟在院子裡磨磨蹭蹭地鬥嘴,沒好氣地提醒:“還不快進來!讓客人乾等著像什麼話!”
“來了來了!”兩人趕緊提著東西進屋。
九叔側身讓他們進去,關門前,還習慣性地朝門外謹慎地張望了幾眼,確認一切如常,才閂上大門。
飯廳裡,運高已經把碗筷擺好了。
這娃一看就知道也當了夜貓子,頂著兩個黑眼圈,哈欠連天,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九叔見他這摸樣,心裡就明白了七八分,“運高,你是不是又熬夜看書了?”雖然是問句,語氣卻很肯定。
運高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笑了笑,“是師姐帶回來的武俠小說,師伯,這書太好看了!我以後也想飛簷走壁,行俠仗義。”
“只要你肯用心學,將來肯定有機會。”九叔看他有興趣,心裡那是真高興,自然是以鼓勵為主。
運高聽了,信心就更足了,還像模像樣的舞了兩下。
羅陽一邊給大家盛粥,一邊左右看看,問道:“師叔,林小……林師妹呢?怎麼沒見她?”差點又把“林小胖”的綽號叫出口,還好及時改了過來。
“她昨晚睡得晚,讓她再睡會兒。”九叔解釋道,“給她留一份溫在鍋裡就行。我們先吃,吃完我帶你們下山去看看搭好的戲臺。”
“好!”白鶴和羅陽一聽是正事,表情也認真起來,趕緊吃飯。
飯後,九叔帶著白鶴叔侄二人下山。
東邊小山上,錢家原來的荒地現在已經被徵用了,秋生的武館開張,阿威的相術館也正在籌備中。
這次唱陰戲的戲臺,就搭在鎮外一片空地上,離鎮子有一段距離,既方便行事,也不會擾民。
等到中元節那天,鎮上的百姓會過來祭拜一二,燒些紙人紙馬安撫孤魂野鬼,祈求平安。
秋生先去武館照看生意,文才和運高留在義莊繼續準備元寶紙錢,節日重大,需要的東西只多不少,工程量屬實不小。
忙完手頭的事,下午還得到鎮上的鋪子幫忙,最近買香燭紙錢的人特別多。
花棉襖和大美女也不知道忙什麼去了,人手不夠,兩人幾乎是忙得腳不沾地。
九叔帶著白鶴和羅陽來到鎮外的戲臺。
戲臺搭得又高又大,下面的空地更是寬敞,差不多是上次錢家唱戲時的三倍。
臺下只零零散散放了幾張桌椅板凳,主要是做樣子看,這戲主要是唱給鬼聽的,排場不用太講究。
現場佈置得井井有條,全都安排妥當了。
大貴正指揮著最後的工作,見到九叔過來,連忙上前介紹,“師兄你看,差不多都齊活了。後面是搭的棚子,給戲班換裝用的。他們人來了,就安排住在鎮裡的客棧。”
九叔仔細看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紕漏,大貴辦事,他還是很放心的。
“這次非同小可,”神色很是凝重,“雖然有陰差在場維持秩序,但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我打算在鎮子入口處再設一道陣法,以防萬一。”
大貴點頭表示贊同,“好啊,這樣穩妥些,多一重保障總歸是好的嘛,我聽你的。”
。境環的圍週下一了悉羅和鶴白著領又叔九,來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