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腸為人豪爽,用料實在,好吃的能多加就多加。
沒過多久,就煮好了一大鍋熱氣騰騰的雜燴麵。
林潭和秋生洗乾淨手,又檢查了一遍行屍,確認無誤後才一起去前院找九叔。
九叔正和二叔公聊著天。
二叔公年輕時也在茅山學藝,如今算是俗家弟子。
一聽茅山近來有難,氣得他猛地一拍桌子!
要不是九叔攔著,他估計當場就要衝上山去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惹事。
說到激動處,還連連表示自己不等送走朱大腸的孩子了,要是自己哪天下去了,非得找那些鬧事的“好好聊聊”不可。
正說著,林潭和秋生開啟簾子進來。
二叔公一看見他倆,眼睛頓時亮了,不住地點頭。
欣賞的眼神毫不掩飾,興奮指著兩人就對九叔說:“鳳嬌啊!你這兩個徒弟才像樣嘛!比那邊那兩個強多了。”
正癱在一邊猛灌茶水的文才和阿威一聽,懵懵地抬起頭看向二叔公。
不是……二叔公,您剛才不還誇我們長得喜慶嗎?!
有了更閤眼緣的人選,二叔公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們,只顧著打量俊俏的林潭和秋生,不住地點頭。
“我就說嘛,憑你的本事,怎麼可能沒幾個好徒弟!還好還好,總算有像樣的,這下不怕後繼無人了!”
二叔公說話直來直去,滿眼都是對這兩個年輕人的欣賞,也為九叔能有這樣的傳人感到欣慰。
說起徒弟,他又想起了家樂。
家樂幾年前跟四目趕屍暫住時,還是個半大孩子,幫了他不少忙不說,見他腰疼,還經常給他捶腰,貼心到骨子裡了。
一別數年,二叔公還挺想念他的。
“說起來,四目那個徒弟家樂怎麼樣了?那孩子孝順又懂事,好幾年沒見著了。”
“家樂今年也受籙了,功夫練得紮實,還會請神術,很厲害。”九叔如實相告,語氣裡帶著一絲驕傲。
二叔公連連點頭,眼裡帶著笑,可說出來的話差點讓人接不住。
“那就好,那就好!比他師父像個人樣。我總算不用怕四目這孩子以後闖了禍沒人收拾爛攤子,落得個被人打死的下場。這下我可放心了。”
二叔公自顧自地說著,邊說還邊拍胸口,看起來是真的很怕四目被打死在哪個犄角旮旯,墳頭草都高了也沒人知道。
九叔只能在旁邊呵呵乾笑,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
記得二叔公當年在茅山的時候……好像也不太會說話,幾乎把所有師兄弟都得罪遍了。
但他就是這麼個人,沒什麼壞心眼,就是嘴巴比腦子快,大家也不真跟他計較,只是跟他聊天,需要一顆強大的心臟。
林潭和秋生站在門邊一臉懵,抬腳也不是不抬腳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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