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想想,馬麟祥但凡出事,第一個找的是不是就是你?你都混到這個年紀了,一窮二白,後面有老人要送終,還有個未婚妻等著成家。你都這麼困難了,他要真為你好,哪會次次出事都來麻煩你?他沒有家人嗎?沒有親戚嗎?”
“我……我……”朱大腸被問得啞口無言,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半天說不出話來。
百福帶頭,其他人也毫不留情地繼續。
“你什麼你?他馬麟祥就算破產也比你過得好百倍!人家帶著錢跑路吃香喝辣,把債主留給你不說,連句話都不留。當初你還沒被那些人煩夠啊?有誰去找馬家人算賬了?全都來找你朱大腸了,來找二叔公了!這世上就沒見過比你還傻的人!”
朱大腸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倔強地抹掉眼淚,低頭不語。
眾人看他這樣,也不忍心說太重的話。
朱大腸是傻,但他是個特別真實的人,對朋友家人都掏心掏肺。
這樣的人誰都喜歡,但遇到馬麟祥這種“倀鬼”,那就太要命了。
富貴語氣緩和了些,輕聲說:“大腸,以前的事就不提了。就說馬麟祥讓你幫忙報仇,我就問你:他報了仇,你怎麼辦?是不是又要留給二叔公收拾爛攤子?你也好好看看,二叔公都一把年紀了……”
“那怎麼行?”朱大腸一聽這話就激動起來。
自己最後的親人和所謂的“好兄弟”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這麼一說,腦子頓時清明瞭不少。
只能說,從馬麟祥跑路那次起,兄弟情就已經出現了裂痕。
只是不願意承認自己這些年看錯了人。
見他還算明白,其他人也湊近仔細幫他分析利弊。
二叔公就在門外聽著,不禁陷入沉思,原來大腸是聽得進勸的!
就像富貴說的,他和這個侄孫隔得太遠。
朱大腸小小年紀就失去父母,二叔公怕他多思多想,覺得自己寄人籬下,犯了錯雖然也會打他,但從來不說重話。
這就導致朱大腸看不透人心算計,看不透人與人之間的黑暗面。
只要馬麟祥一齣事就拿兄弟情說事,賣個慘、服個軟,說說自己的不得已,朱大腸就會被再次拿捏。
長此以往,都快被“PUA”瘸了,一提到兄弟情就像觸發寬容機制一樣,無腦幫忙。
遇到馬家俊那樣有良知的,就算知道他大嘴巴的缺點,但想著兄弟也是好心幫自己,從來沒想過下死手。
而馬麟祥……要不是朱大腸有個二叔公鎮著,早就被坑死不知多少回了。
二叔公見他傷心欲絕的模樣,也不忍心現在就進去揍他。
決定好好攢攢,等這事過後好好來一頓狠的,打得他一個月下不了床,這樣才能長記性。
是的,二叔公意識到自己的教育方針有誤,但覺得是效果不達標。
之前肯定是下手太輕沒讓侄孫長記性,才讓他越來越蠢。
反正現在已經成型改不過來了,不如一次打怕,讓他永世不忘,定下另一個觸發就會被打死的機制,就再也不敢亂幫別人。
!法辦好的”逸永勞一“個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