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在一旁聽著無奈搖頭。
想起這倆幾月前被大師兄抽打時,痛哭流涕地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結果沒過兩天就原形畢露。
可見嚴刑逼供得來的承諾確實不太可靠。
林潭和秋生在蔗姑的道場又靜養了兩日。
等傷勢稍穩,東南西北和阿豪就告辭回山,準備和師父商議未來的修行方向。
阿豪也打算回去後將自己的困惑甩給各位長老想,想來幾位年事已高,還在修養身體的長老們,應該會樂意為晚輩指點迷津。
九叔見兩個徒弟已無大礙,也決定帶他們回酒泉鎮繼續養傷。
窗外的梧桐葉已經落了大半,深秋的風帶著涼意,這次的歷練看來只能暫告一段落。
被厚禮成功的蔗姑,早恢復了往日的爽朗。
依依不捨地拉著九叔的衣袖:師兄,這都快過年了,你現在就走,是不是不想給我發壓歲錢啊?
師妹,九叔無奈地笑著,還有一個多月才過年,時候還早。等到了年關,自然不會少了你的紅包。
蔗姑這才眉開眼笑地鬆了手:那你們一路順風!記得多帶些藥材回去,小潭和秋生還得好好補補身子。
不用了師叔,阿威笑著插話,我回來時特意在馬家村備了不少藥材。
他現在是打心眼裡喜歡這位師叔。
這次也算因禍得福,土豪師叔又慷慨地贈予每人一件法器,連文才的那份也託九叔帶回去。
第一次擁有法器的阿威喜不自勝。
他得到的是一副用於占卜的龜殼,剛好和他適配,此時滿心只想著回去好好鑽研,說不定明年威半仙名號很快就能升級為威大仙!
這幾日也是使盡渾身解數,把蔗姑哄得心花怒放,又額外得了五枚年代久遠的銅錢,更是喜上眉梢。
暮色漸濃,一行人帶著各種材料和魂罐登上了返回酒泉鎮的馬車。
車輪碾過鋪滿落葉的土路,終於在夜色深沉時抵達了酒泉鎮。
遠遠望去,酒泉鎮的防禦牆已然高高築起,在月光下投下巍峨剪影。
值守的保安隊員認出是九叔的馬車,連忙開啟城門。
恰好帶隊巡街的副隊長迎了上來,隨著馬車一路行走,聊著鎮裡最近的種種情況。
馬蹄聲在寂靜的街道上回響,萬家燈火在秋夜裡顯得格外溫暖。
馬車剛行過鎮中心小石橋,伏虎居熟悉的大門映入眼簾。
文才的身影早候在門口,攏著袖子來回踱步,一見馬車,立馬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寫滿了擔憂,“師父!師妹,秋生!你們可算回來了!沒事吧?”
一邊說著,一邊急忙開啟院門,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馬車旁,目光急切地在林潭和秋生身上掃視。
當看到兩人身上纏著的層層繃帶,尤其是他們略顯蒼白的臉色時,文才的眉頭立刻擰成了疙瘩,“你們兩個……怎麼回事?怎麼會搞成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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