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完那些“美好”往事,林潭揉了揉臉蛋,許是揉得用力了些,臉頰泛起淡淡紅暈。
咂咂嘴,心裡忽然掠過一絲莫名的心虛,這是怎麼回事?
算了,不管了!
一秒調整好心態,把不該屬於她的心虛拋到腦後,又笑眯眯地看向小張師弟。
“這事兒先不提,以後咱姐倆就先從腳下這片地界開始闖蕩,讓這一帶都見識見識‘雌雄雙俠’的威名!”
“嗯!!師姐說得對!我祖父常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咱們要蕩平邪惡,還天下安寧!”小張師弟想起祖父曾偷偷逮著他講述那些年輕時的奇異冒險,光是聽故事就讓他心馳神往。
如今有機會,一定要和親親師姐組成新一代玄門雙俠,來一場轟轟烈烈、說走就走的旅程。
有投緣又厲害的師姐相伴,這機會怎能錯過?
緊握小拳頭,目光灼灼地望向林潭。
林潭對上他那不染世俗、正氣凜然的目光,心底的正義之火也被點燃,“好師弟!咱們就大膽地往前衝!”
“好!咱們衝!!”
兩人挺直脊背,並肩而立望向遠方,信念前所未有的堅定。
在這氛圍格外凝重深遠的時刻,卞大夫孤零零地站在草垛子下面,看著他倆欲言又止,嘴巴張了又張,就是吐不出半個音節,手指無意識摳著藥箱的布帶子,指甲都摳斷了好幾根。
見他倆還沉浸在豪言壯語中,打擾有些不禮貌,只能把斷掉的指甲啃平整,後悔自己跑得太快,落得個尷尬境地。
禮貌地等了許久,見她倆終於結束慷慨激昂的宣言,擺好姿勢昂首遠望,那破破爛爛又沾滿灰塵的衣袍在涼風中飄蕩,抖落層層灰土。
“咳咳咳……咳咳……”卞大夫在下面被糊了滿臉灰,猛咳幾聲,眼睛裡也進了沙子,使勁眨眼,擠出幾滴眼淚。
“嗯?!”沉浸在除魔幻想中的兩人被驚醒,低頭一看是個老熟人。
“誒?卞大哥你怎麼來了?”林潭很是驚喜,連忙跳下草垛子打招呼。
破爛的衣袖拉得老長,隨風一動,就拍到了卞大夫嘴上,卞大夫急忙拿來,一時慌張音節沒發好,聲音有些劈叉。
“小……小林道長好!一年未見,道長……道長真是進步神速,近日可好……啊不,可、可有受傷?我帶了藥箱過來。”
本來設想了好幾種見面時的場景和對話,沒想到一照面就遇上這麼個場面,都不知該如何開啟這場久別重逢。
也不用他多想,林潭是個絕不會讓話頭掉地上的。
“我還好,就是師兄弟們受了些傷,要麻煩卞大夫了。對了,你們怎麼過來了?”
見到故人挺高興的,再一看後面烏泱泱的車隊,吃了一驚。
小張師弟見人來了也跳下來,“這麼多人?是胡家村的村民回來了嗎?這邊還需要淨化屍氣,房屋也得修繕,暫時還不能住人。”
還以為是胡家村的村民接到訊息,迫不及待地回來了,畢竟也快過年了。
“不是,是鎮長和鄉親們組織的車隊。聽說這邊有道長捉殭屍受了傷,就派人來接大家回十八里鎮。”卞大夫連忙解釋,看著這個與林潭很熟絡的少年,眼神詢問他的身份。
林潭趕緊給雙方介紹。
”?吧事沒都們他生秋?樣麼怎們你,長道林小“,來過了跑也五十和一初,話句兩了說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