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多問幾句還有沒有別的囑託,畢竟這樣大方脾氣好又事少的客人實在難得,多關心些屬於售後了,以後指不定還能多接幾趟活。
還沒開口,就先聽見文才的忠告彷彿從極遠的地方飄來,帶著空靈的迴音,斷斷續續:
“來的時候……最好在早晨……過了晌午……就別靠近……趁早離開……特別是正午和傍晚……千萬不要踏入……”
“為什麼啊?客官……”車伕滿心疑惑,趕車三十年還從沒聽過這樣奇葩的要求。
抬頭望去,話頭猛地卡在喉嚨裡,整個人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前方柚子林依舊是一片美好景象,陽光下的柚子樹顯得格外溫暖,似乎連空氣都帶著陽光的味道,柚子的清香縈繞鼻間。
可是,剛才那位客官不見了!
就在短短幾秒鐘的功夫,消失得無影無蹤!
柚子林雖然一望無際,但樹木並不高大,根本遮不住一個成年人。
而且樹與樹間隔較遠,每條小路都清晰可見,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就這麼沒了?
就這麼一錯神的功夫,想起客官的叮囑,再看向這片“宜人”的柚子林,溫暖陽光這會卻讓他感到刺骨寒意,瞬間後背發涼,冷汗涔涔。
馬兒嘶鳴聲再次響起,充滿了恐懼和不安,用力拉扯韁繩想提前逃跑。
車伕狠狠嚥了口唾沫,拽緊韁繩,連車都顧不上,直接牽著馬,雙腿發軟、跌跌撞撞地快速逃離這個詭異的地方。
直到拐過彎,有了些距離,馬兒才漸漸安靜下來,可他卻被嚇破了膽,渾身發抖,大汗淋漓,腿軟得幾次都爬不上車座,試著好幾次才狼狽地翻上去。
回頭望了一眼遠處隱約可見的柚子樹和山坳裡零星的小黑點房屋,狠狠抹了把臉上的冷汗,用力一拍馬屁股:“駕——!”
馬兒嘶鳴著以最快速度朝著官道方向狂奔而去。
一人一馬只想離這裡越遠越好。
旁邊小山坡上,老黃牛嘴裡叼著草忘了咀嚼,整個身體定格在原地,銅鈴般的大眼珠直勾勾地盯著山下柚子園方向。
那裡,一道年輕背影,一手託著羅盤,一手掐算,正緩緩走向萬府的方向。
毛茸茸的耳朵耷拉著,連討厭的蒼蠅落在眼前,都懶得去趕,直靜靜看著。
另一邊,坐在石頭上悠閒抽著旱菸的田二,眯著眼看著馬車消失在官道盡頭,嘴角扯出一抹陰狠的冷笑。
享受地深深吸完最後一口煙,將煙桿在石頭上重重磕了磕,倒掉菸灰,別回腰間。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渺小的蟲子,充滿了不屑。
“哼,又來個送死的。”扯著沙啞嗓子低聲自言自語,等車沒影了才轉向柚子林,語氣裡帶著一種虛假的憐憫,“乳臭未乾的娃娃,不知是哪家派來的,年紀輕輕跑這麼遠,可別折在萬家這黑心窩子裡嘍。”
話裡有話的說完一頓似有所感的思想話語,站起身拍了拍褂子上的草屑,顫巍巍走過去牽老黃牛。
老黃牛十分古怪,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個勁盯著柚子林的方向,不肯跟他走。
“喲?”田二陰陽怪氣地嗤笑一聲,“我這老夥計又看上這小子了?怎麼,不忍心?你咋就那麼愛多管閒事呢?”
順著牛的視線望下山下,衝柚子林方向發出無情又戲謔的冷笑,“可惜了啊,這個……你可救不了嘍!回家吃飯!”
。開離牛黃老著扯拉強,繩韁拽一狠狠,話廢再不便落話
。索繩的糙了紅染鮮,痕的深深出磨被已上子鼻的牛黃,時下山到等,皮進勒深繩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