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佛爺嗎……”
“那人,是族長嗎……”
“拿著魚叉的,是祭司嗎……”
躲在暗處一直保護著蘇木等人的麒麟使,還有跟著張啟山一起過來,保護他的手下,看著河邊打魚的幾人,紛紛愣在了原地。
張啟山帶來計程車兵護衛眼中,張啟山參軍之後就沒再怎麼笑過,一身城府,足智多謀,用兵如神,努力奮發。
佛爺,什麼時候有過面前這讓人忍俊不禁的一幕?
麒麟使們,看著張起靈半個身子落入水中,手上拿著張啟山拖鞋的時候,同樣也是一愣。
這位可是他們的族長啊,是那坐鎮張家幾十年,張家族群地上的主心骨,寒冬中聳立不倒的大旗。
旁邊那拿著魚叉的,更是他們張家的祭司,算計了偌大汪家,讓封家汪家滅族了的人。
現在,這三位竟然在河邊叉魚?
這一幕,他們所有人都從未會想到過。
哪怕是其他九門的人來了,看到眼前這一幕,都得倒吸一口涼氣,說一句‘有沒有搞錯’!
這幾人,在悶熱的晚上,在河邊搞魚?
可無論其他外人是如何想的,他們幾人卻是在認真的做著事情。
黑瞎子將張起靈從河中拉了上來,張起靈將拖鞋還給了張啟山,張啟山低頭穿上鞋,蘇木提著魚叉,還想在找找,有沒有其他漏網之魚。
張啟山穿上鞋,開始繼續沿著張起靈手電照射的地方看去,黑瞎子扎著頭髮,也開始真正的認真起來。
小小魚兒,竟然讓他們幾人一臉窘態,誰敢想?
“哥!”
眾人叫了句,‘嗖’的一聲,魚叉就從幾人身旁飛速朝著河下叉了下去。
張起靈將紮在河床下的魚叉拔了出來,看到那足有十來斤的大魚,將其丟入黑瞎子提著的木桶之中。
張啟山好奇的湊過來看了一眼,卻被黑瞎子直接推開了:“好不容易搞了條大魚,別鬧,上岸了再看,再撿點河蚌什麼的,今晚的夜宵就應該夠了。”
蘇木和張起靈還在沿著河邊走著,想要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發現。
蘇木:“家裡面還有酒嗎?”
黑瞎子撓了撓頭:“好像喝完了,改天要學釀酒了,前天剛買的十斤,今天就沒了。”
張啟山擺手:“我有帶酒來。”
蘇木搖頭:“那瓶子酒喝不習慣,還是鄉下釀的酒好喝,不是吧小黑,我怎麼記得前段時間,你泡了一罈桂花酒?”
黑瞎子用力的搖著頭:“沒有沒有,你絕對記錯了!”
小哥看了黑瞎子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他埋在流蘇樹下面了,那天我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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