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黑瞎子這麼一說,他請客的機會就來了。
他有用不完的錢,可以買天底下能夠買得到的所有吃的喝的,只要蘇木和小哥願意,他就會去買。
可前提是,要這兩個人願意。
“行吧,大晚上的,也別去打擾村民了,那就回去,起鍋做飯。”蘇木想了想,點了點頭。
這條十多斤的大魚,已經足夠他們幾人吃這個晚上了。
片刻後。
幾人再次回到了家中,因為宵夜一向都是他們幾人自己做的原因,霍仙兒與伊新月並沒有下廚,而是坐在院中,等待著這些男人們。
院中,燒著篝火,晾著剛剛幾人弄溼了的衣服。
廚房中,幾個男人光著上半身,燒火的燒火,做飯的做飯。
蘇木去跟張啟山拿酒。
燥熱的夏日晚間,並不幽冷,坐在篝火邊上的幾人,也沒有任何隔閡,都甩掉了束縛著身上的衣物。
當張啟山也跟著脫了上半身衣服後,黑瞎子這才明白,蘇木為什麼會接納張啟山夫婦。
因為在場的這些男人,除了他之外,肩上都有著屬於他們的特殊的紋身。
蘇木雙肩都掛著麒麟,至背部到胸口,張啟山右肩上窮奇紋身猙獰,小哥……
看到小哥的時候,黑瞎子咧嘴一笑,就撲了過去:“都是自家兄弟,害羞啥,這麼熱的天,還穿著短袖,脫了。”
“滾!”小哥擺著手,推著黑瞎子。
但緊接著,還是被黑瞎子脫掉了短袖。
張啟山笑了笑,拿出精緻的玉製酒杯,開始給幾人都倒了酒。
這些杯子,據說是盛唐年間製作出來給皇族的一套,後來被人發現,當做禮物,孝敬給了他。
類似的禮物,張啟山有足足幾個雜物間,但他來的時候,他都沒有帶。
這酒,也不是什麼凡物,也是至少百年前了的藏酒,是手下人孝敬給他的。
他一直沒捨得喝,但如果是給蘇木,給小哥,那就可以開壇了。
隨著張啟山小心翼翼的將那塵封的老酒罈開啟,果木酒香頓時撲鼻而來,在場眾人皆是面色一紅。
那種很是舒服的暖意,隨著果木酒香,刺激著他們的神經。
“吳老狗和解九今天喝酒沒有?”蘇木問了句。
“沒有,那是他們孩子的主辦的酒席,我們沒喝,他們就也都沒喝,早早的和我們一起退了場。”黑瞎子解釋著。
“打個電話讓他們過來吧。”蘇木握著酒杯,月光從高空傾瀉而下,他的黑髮,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恢復成了滿頭皆白的模樣。
看到蘇木又變成了白頭髮的樣子,一旁的黑瞎子與霍仙兒,還有孩子模樣的嶽綺羅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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