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授拎著超市袋子往家走,剛到單元樓門口,眉頭就皺了——門口地磚上有幾個帶泥的鞋印,不是他的。他腳步放慢,掏出鑰匙時手指在門把手上頓了頓,輕輕擰開。
屋裡沒開燈,黑黢黢的。他按亮開關,客廳裡的景象讓他眼皮跳了跳——那臺筆記本警告電腦被砸得稀巴爛,零件碎了一地。
“回來了?”丁忍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他就坐在陰影裡,眼神冷得像冰。
張教授倒沒多意外,把袋子往玄關櫃上一放,脫了外套搭在胳膊上,轉身去廚房拿了個酒杯,倒了半杯紅酒,晃了晃:“Den大駕光臨,倒是稀客。”
丁忍站起身,拳頭捏得咯吱響:“廢話別多說,以後離林微遠點,再敢在她面前胡說八道,我廢了你。”
張教授走到他對面坐下,抿了口酒,笑了:“怎麼?被我說中痛處了?還是怕那小姑娘知道你乾的那些齷齪事?”
“蕭震川是你表哥,你們家在政府裡有點門路,我知道。”丁忍往前湊了湊,眼神狠戾,“但這不代表你能摻和我的事。真把我惹急了,你家那點路子,護不住你。”
張教授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丁忍,你以為自己混出個人樣了?說白了就是個沒人要的孤兒,從貧民窟爬出來的垃圾,命賤得很。林微跟你在一起,不過是被你騙了,等她知道你手上沾了多少血……”
“閉嘴!”丁忍猛地撲過去,一拳砸在張教授臉上。張教授被打得撞在茶几上,紅酒灑了一身,他也不含糊,抓起菸灰缸就往丁忍頭上砸。
兩人扭打在一起,丁忍常年混街頭,下手又狠又快,沒幾下就把張教授摁在地上。他抬腳碾在張教授的金絲框眼鏡上,鏡片“咔嚓”碎了,玻璃碴扎進掌心。
“服了嗎?”丁忍咬著牙問。
張教授疼得臉發白,卻笑得更瘋:“你就算殺了我,也改變不了你是個爛人的事實……林微?她看著清純,骨子裡說不定就是個……”
話沒說完,丁忍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擰——“咔嚓”一聲脆響,張教授的慘叫聲戛然而止,痛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丁忍喘著粗氣,看了眼地上人事不省的人,眼神沒有一絲溫度。他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蕭震川在哪?”
掛了電話,他踹了一腳旁邊的碎電腦,轉身走了。玄關櫃上的超市袋子倒了,裡面的雞蛋摔在地上,黃澄澄的液體流了一地,像攤沒擦乾淨的血。
丁忍沒多耽擱,連夜開著車往蕭震川那座城市趕。車窗外的路燈連成線,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次必須把事做絕。
蕭震川正在一家高檔會所裡打桌球,身邊圍著幾個辣妹,球杆一揮,黑八落袋,頓時一片叫好聲。“川哥厲害!”“這技術沒誰了!”他叼著煙,得意洋洋地接受吹捧,眼角餘光瞥見門口進來個人,臉色瞬間沉了。
丁忍單槍匹馬站在那兒,身上還帶著點寒氣,眼神跟刀子似的。
“喲,這不是Den嗎?怎麼,上門來給我拜年?”蕭震川嗤笑著,手裡轉著球杆。
丁忍沒說話,徑直衝過去,沒等旁邊的人反應過來,一把揪住蕭震川的衣領,將他狠狠摜在地上。拳頭跟雨點似的砸下去,“砰”“砰”幾聲悶響,蕭震川的臉瞬間見了血。
“媽的!給我上!”蕭震川嘶吼著,旁邊的手下剛要衝上來,丁忍突然從腰後摸出把手槍,槍口穩穩地對著蕭震川的大腿。
“誰敢動?”他聲音冷得像冰。
所有人都僵住了,沒人敢動。
“砰!”
一聲槍響,蕭震川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大腿上瞬間湧出血來,染紅了地毯。
丁忍蹲下身,用槍指著他的頭:“聽著,我的人,你碰一下試試。還有,管好你表弟,下次再讓我知道他騷擾林微,你就等著給他收屍。”
蕭震川疼得渾身發抖,嘴裡卻還不乾不淨:“Fuck you!丁忍你個雜碎……等我起來,你那小娘們……我非要玩玩……”
“還敢說?”丁忍眼神一狠,又是幾拳砸在他臉上,打得他牙都鬆了幾顆,再也罵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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