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包廂,光線暗得發沉,高階沙發陷著個男人。
他仰著頭,喉結隨呼吸急促滾動,明明是享受的姿態,眉骨間卻攢著股沒散的戾氣。
那蓬鬆的髮絲亂得像剛被揉過,高挺的鼻樑刀刻般,脖子上的肌肉繃著,看著就像隨時要炸。
他一隻手夾著雪茄,紅火星子明明滅滅,另一隻手隨便搭在跪在地上的女人頭上,一下輕一下重地摸著,那股子說一不二的勁兒壓得人喘不過氣。他喘氣越來越粗。
女人的動作也跟著更賣力。
終於,他低哼一聲,臉上扯出抹惡劣的笑,帶著幾分嘲弄,幾分饜足後的冷漠。
女人抬起頭,是張精緻的東方面孔,膚白如玉,櫻桃小嘴抿著,沾著一點,怯生生又帶著刻意討好地喚:“原老闆……喜歡嗎?”
他沒馬上說話,就用夾著雪茄的手抬了抬她的下巴,眼裡的凶氣還沒散,像頭剛舔完爪子的野獸。
原非殤衝那女人抬了抬下巴:“脫了。”
女人不敢耽擱,手忙腳亂地解著衣服。
突然外面一陣吵吵嚷嚷,接著急促的敲門聲。原非殤的火“噌”就上來了,嗓門跟炸雷似的:“媽的!誰他媽不長眼!”正沒爽夠呢,這口氣堵得他太陽穴突突跳。
門被推開,走進來的女人個子不高,身材卻豐腴得惹眼,一頭火紅色捲髮像團跳動的火焰,襯得皮膚白得刺眼,黑色吊帶裙裹著身子,露出大片細膩的肩頸,迷人的溝壑難填,看著年紀不大,眼神卻透著股野勁兒。
原非殤衝手下襬了擺手,示意關門。他自己還大咧咧地坐在那兒,褲鏈都沒拉,毫不在意。
地上跪著的美女下意識抬眼瞥了麗莎一下,卻被對方投來的眼神狠狠剜了一下,像被冰錐刺到似的,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
她一點兒不怵,徑直走到沙發邊,大大方方挨挨著原非殤坐下,聲音脆生生的甜:“我叫麗莎。”
原非殤眼皮都沒抬太多,卻在打量她——這女人膽子倒是不小,敢在這種時候闖進來,眼裡那點藏不住的野心,倒讓他覺得有幾分意思。
他唇偏厚很性感,扯來一絲弧度,帶著點粗鄙問:“想玩三個人嗎?”
麗莎沒躲,反而伸出手指,輕輕在他大腿上劃了下,語氣不卑不亢,甚至帶著點挑釁:“原哥哥,怕你……吃不下。”
師範大學的圖書館裡,到處都是埋頭看書的學生,有的在備課,有的在複習,靜得只能聽見翻書的沙沙聲。
角落裡,林微正捧著本書看,都看到三分之二了,眼角餘光卻總瞥見蕭震川那傢伙——他就坐在不遠處,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眼神跟長在身上似的。
林微真是服了這個老六,從下午到現在,他聽不懂人話,非得讓她答應那個荒誕的要求。手機也還攥在他手裡,沒打算還。
什麼要求?蕭震川說給她個賺錢的機會,只要她肯假裝是他女朋友,跟他回家應付幾天,就給十萬塊工資,期間吃喝拉撒全包。
林微想都沒想就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且不說這事兒多荒唐,丁忍要是知道了,非氣得炸毛不可。
蕭震川還在那兒勸:“放心,我保證不讓丁忍知道。”
林微翻了個白眼:“想找女朋友還不容易?外面女孩一大把。”
蕭震川摸著下巴,一本正經地說:“別的女孩沒你這股一身正氣的勁兒,鎮不住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