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太陽毒得厲害,走在街上沒一會兒就渾身冒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林微想趕緊跟蕭震川分開,各走各的,可這傢伙跟塊狗皮膏藥似的,非要粘著她。
林微悶頭往前走,瞥見旁邊小商店門口貼了張招聘啟事,招大學生兼職。她停下腳步,站在那兒認真看著——最近她一直在留意兼職資訊,想賺點零花錢,也順便攢點社會經驗。
蕭震川在旁邊不耐煩地咂嘴:“看這破玩意兒幹嘛?想賺錢找我啊,多少都有。”
林微沒搭理他,眼睛還盯著那張啟事。
蕭震川見她完全無視自己,心裡有點不爽,但臉上還掛著笑,突然伸手一把拽住她,往旁邊停著的一輛賓士那邊拉。那車剛才就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他們,司機是蕭震川的保鏢,見人過來,趕緊下車拉開了車門。
“去哪?”保鏢問。
蕭震川沒說具體地方,只揚了揚下巴:“開著走。”保鏢立刻懂了,默默上了駕駛座。
林微被塞進車裡,急得嚷嚷:“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蕭震川伸手捂住她的嘴,笑嘻嘻:“安分點,不然有你苦頭吃。”他順手還把林微的手機摸走了,揣進自己兜裡,“跟我好好玩一天,手機就還你;不然,你就等著天天揣個空兜吧。”
林微被他按在座位上,氣得渾身發抖,靠著車窗瞪著他,罵道:“你就是個卑鄙無恥的混蛋!”
蕭震川挑了挑眉,臉上露出點痞氣的笑:“我是挺卑鄙的。不過你別忘了,極樂島那晚,你本來就該是我的女人。”
林微狠狠“哼”了一聲,別過臉看向窗外,心裡又氣又急,琢磨著怎麼才能脫身。
蕭震川那雙祖母綠的眸子盯著氣呼呼的林微,嘴角一直勾著笑,心情好得很。她身上那襲紅裙像朵炸開的玫瑰花,鮮豔得著實扎眼,讓他有種想把這朵花攥在掌心裡的衝動。
林微側臉瞥了他一眼,被他那貪婪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忍不住罵道:“你有毛病吧?看什麼看啊!”
蕭震川突然冒出一句:“我真想現在就要了你。”
這話一齣,林微嚇得心臟猛地一跳,立刻伸手拍著車門,大聲喊:“救命啊!有色魔啊!”一邊喊還一邊往旁邊躲,離他遠遠的。
蕭震川被她這反應逗得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瞧你嚇的,跟你開玩笑呢。”
林微瞪著他,眼裡全是火,要不是被鎖在車裡,她早就開門跑了。
泰國。
夜晚的普吉島巴東酒吧街,燥熱得像團火,烤得人心裡發慌。一家夜店門口流光溢彩,重低音炮震得地面發顫,音樂聲浪裹著酒精味撲過來,吵得人耳朵裡嗡嗡作響。
這地方表面上就是個喝酒蹦迪的地兒,實際上藏著不少貓膩。VIP區在最裡面,規矩多,玩的也野——那些五顏六色的小藥丸暗地裡傳著,見不得光的交易一樁接一樁,髒得很。
來這兒的不乏明星、名流,還有些看著就身價不菲的上流人物。夜店分好幾層樓,越往上越隱蔽。最深處的一間包廂裡,隱約傳出讓人臉紅的靡靡之音,混雜在外面的重低音裡,透著股說不出的糜爛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