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林微心裡堵得慌,一門心思就想趁這工夫帶媽媽離開蕭震川的別墅。
剛下到樓梯口,就被蕭震川攔住了去路。他沒說話,只給旁邊的助理使了個眼色,助理立馬會意,笑著對林微媽媽說:“阿姨,樓上有新到的茶葉,我泡給您嚐嚐?”不由分說就把人往別處引了。
“你想幹嘛?”林微皺著眉,語氣衝得很。
蕭震川看她去意已決,眼裡那點耐心也沒了,直接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往自己臥室走。林微掙扎著踢腿,他卻抱得更緊,嘴裡哼了聲:“省點力氣。”
蕭震川的臥室大得離譜,裝修是冷硬的黑灰色調,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看著就價值不菲。床頭櫃上擺著塊百達翡麗的手錶,旁邊是瓶未開封的82年拉菲,地毯厚得能陷進半個腳,處處透著精緻和錢味。
“放我下來!”林微被扔在床上,彈簧床墊彈了兩下,她剛撐起身子,就被蕭震川死死按了回去。他的手按著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嚇人,祖母綠的眸子裡翻湧著陰鷙,看著有點恐怖。
“說什麼救丁忍!你根本就是個騙子!”林微紅著眼喊,聲音都帶了哭腔,“他現在生死不明,我再也不會信你了!我不想看見你,一秒都不想!”她手腕亂晃,上面的月亮手鍊跟著叮噹作響。
蕭震川看那手鍊就像被火燎了似的,一股子邪火直往上竄,猛地一把扯下來,隨手扔到牆角,“哐當”一聲撞在櫃子上。
“該死的,又是丁忍!”他低咒著,眼神狠得像要吃人,“是他自己沒本事扛住,還是天意要收他?我看他就是個短命鬼,英年早逝聽著還體面點!”
“你胡說!”身下的林微火氣“噌”地就上來了,那雙圓潤的眸子瞪得溜圓,裡面全是紅血絲,“他不會死的!絕對不會!你到底想幹什麼?辦不到的事就別吹牛皮!我沒必要再留在你這破地方!”
從昨晚到今早,每一分每一秒沒有丁忍的訊息,都像刀子在割她的心,幾乎要把她的理智逼瘋。她在心裡一遍遍祈禱,丁忍一定要平安,她不敢想,要是沒了丁忍,自己該怎麼撐下去……
蕭震川忽然笑了,那笑容陰險又狡猾,透著股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氣息:“我從來就不是君子。我想要的,就必須得到。”
外頭的太陽毒得很,曬得窗戶發燙,蟬在樹上拼命叫,聒噪得讓人煩躁。
林微使勁推他,手抵在他胸口,卻像推塊石頭。
蕭震川的唇突然湊過來,落在她臉上,林微猛地偏頭躲開,幾乎是尖叫:“你別發瘋!冷靜點!”
“冷靜?”蕭震川低笑,胸腔震動著,“你要走,我怎麼冷靜?實話告訴你,這房間,你今天走不了。”
他的氣勢太嚇人,林微瞬間被唬住了,腦子卻轉得飛快,放緩了語氣:“你難道要強迫我?非要我恨你一輩子嗎?”
“恨?”蕭震川的笑聲更響了,帶著股瘋狂的執拗,“講道理?寶寶,可惜這一刻,我只想讓你成我的女人。”
“刺啦——”一聲裂帛響,林微的裙子被撕開道口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腿部。她的警報瞬間拉響,渾身呈現緊繃狀態:“你不可以這樣!蕭震川!”
蕭震川笑得更得意了,俯身湊近她,呼吸噴在她臉上:“為什麼不可以?我哪點比丁忍差?從頭到腳,好一萬倍!”說著,他低頭就去強吻她。
林微驚魂未定,張口就往他嘴唇上咬去,用了十足的勁。“嘶——”蕭震川吃痛後退,嘴唇破了,滲出血絲。林微趁機猛地推開他,連滾帶爬翻到床的另一邊,裙子凌亂地掛在身上,頭髮也散了,狼狽得很。
蕭震川摸了摸流血的嘴唇,眼神徹底冷了,像被惹毛的巨獸。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釦子,露出底下線條分明的胸肌和馬甲線,肌肉緊實,沒一點多餘的贅肉。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的血,眼神兇狠又貪婪:“我本來還想溫柔點,看來你喜歡霸王硬上弓。”








